關峰問:“張華峰,我看這卷宗上寫著,你認為張長和可能是嫌疑人?”
張華峰點點頭說:“是的。”
關峰說:“那就說說情況吧,為什麼認為?你們又為什麼認為他們不具備嫌疑?”
張華峰先解釋說:“張長和本來是我小兒子的兒女親家,我小兒子今年26歲,他家女兒今年24歲,兩家三個月前定親。”
關峰問:“既然是兒女親家,怎麼鬧到了仇人的地步?”
張華峰說:“這個說來話長,訂婚的時候,兩家定好的18萬8彩禮,我們也給了,可後來他家兒子結婚,彩禮差點,就想從女兒這裡多要點。”
“上個月他們派人傳話,說彩禮要漲到28萬8,我沒同意!哪有這樣坐地起價的?”
“說實話,我不是出不起這錢,我是丟不起這人!從18萬8漲到28萬8,這是賣女兒嗎?就因為兒子彩禮錢不夠?我就沒同意!結果他們就不同意結婚!”
“按照約定,應該是這個月結婚的,我一看這架勢,就和我兒子商議,不結婚就不結婚吧,彩禮退回來。”
“可他們彩禮也退的磨磨蹭蹭的,一開始說女兒名譽受損不退,後來找人評理,才退了一半,再後來事情鬧大了,村裡人都出來說項,剩下的錢才徹底退回來。”
“雖然錢是退回來了,兩家鬧得也很難看,但這件事情兩家終歸是結下仇怨。”
關峰點點頭,說:“故事大概聽明白了,中間還有事情嗎?你懷疑他們,應該不只是這些吧?”
張華峰說:“還是關隊長您看的明白,我一開始沒想著兩家能結這麼大的仇,至多老死不相往來吧?可就在退婚第二天吧,我家黑子被人毒死了,黑子就是我家養的一條狼狗,平時看著牛舍的。”
關峰問:“這件事情發生在什麼時候?”
張華峰說:“大概兩週前吧。”
關峰問:“你當時懷疑是對方做的?”
張華峰點點頭說:“這邊剛還回來彩禮,那邊狗都被毒死了,我能不懷疑嗎?對了,當時還回來的時候,他家還威脅說,要我看好自家的牛。”
關峰說:“從這點來看,有動機,行為也合理,你的猜測不無道理。”
看向派出所兩位警員問:“那你們去調查了嗎?我看卷宗上說,查詢沒有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