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李戈的話,現場的氣氛為之一滯。
跟隨在人群后的黃莉莉臉上隱隱透著興奮,更是將肩上的攝像頭對準李戈,爭取拍得更清楚點。
人群前方。
關峰語氣淡然說:“那你至少是承認,和楚小紅曾經商量過,利用受傷的方式,推遲對賭協議的進行?”
李戈已經意識到失言,可此刻看著眾人虎視眈眈,尤其是看著幾人肩膀說的執法記錄儀,也不得不硬著頭皮繼續說下去,同時竭力朝回收,說:“對!我是和她說過,可那根本就是開玩笑!當不得真的,誰知道楚小紅她竟然真的揹著我做出這種事情,真是太讓人不齒了,這是在拿外人的性命給他自己當籌碼!我是絕對不可能這麼做的!”
關峰靜靜地看著李戈演戲,片刻後淡淡說:“說完了?”
李戈:“???”
他有些破防得大聲說:“我真的沒有做這一切,甚至他們購買箭矢我都不知道,還是事到臨頭陳冰告訴我,我才意識到不對勁,更因為當時慌張,才落下馬來。”
關峰反問:“那這麼說,你其實是事先知道箭矢已經被更換?”
李戈臉色再度一變,恨不得給自己一巴掌。
剛失言過一次,怎麼又失言了?
可這些話已經說出口,尤其是當著這麼多人面,否認是不可能的。
他只好道:“我確實是知道!當時陳冰提醒我的,說箭矢已經更換過,要我注意避讓。”
關峰問:“那你怎麼沒有照做?”
李戈猶豫了下,嘆了口氣,藉著這個機會迅速整理自己的語言,說:“我倒是想啊!可是陳冰跟我說完,我心裡七上八下的,完全心不在焉,那天那個馬好像也有問題,我不知道怎麼回事,就從馬上摔下來了,當時正好壓到胸口,才有了後來的一系列事情。”
關峰看向李戈說:“那楊安的事情?”
李戈一臉愧疚說:“這也是我想說的,當時我摔下馬,感覺到胸口悶得慌,現場的醫護人員趕到,說可能是骨折,要立刻送往醫院,我本來還想提醒劇組來著,可這些事情一耽誤,我全忘了。”
關峰問:“是忘了還是刻意不想說?”
李戈眼皮子眨了眨,臉不紅心不跳說:“真的是忘了!我還能親眼看人受傷?楊安是跟隨我多年的替身,每部戲都需要他的幫助,要沒有他,我上哪找這樣的替身?甚至會耽誤我好幾年的拍戲。”
關峰說:“要照你這麼說,這個楊安這麼不可或缺,那不是更好?正好可以將對賭協議朝後推遲。”
李戈:“???”
這邏輯...似乎沒毛病!
他表情有些訕訕說:“關隊長,我知道我現在說什麼你都不會信的,但是請你放心,我真的不是那樣的人,我絕對做不出來這種事情,這有違我的道德和操守,殺人?我連在夢裡都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