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天點頭說:“可、可能吧。”
關峰問:“還有嗎?”
吳天說:“還有個細節,那就是之前他們每次回來,身上都臭烘烘的,感覺、感覺就像是剛從臭水溝裡鑽出來一樣。”
關峰問:“臭水溝?不是喝酒那種味道?”
吳天搖頭說:“不是!就是臭水溝,劉洋每次回來就洗澡,可有時候第二天還能聞著,我有時候還問他,不會是鑽臭水溝了吧?他都會說,要是真鑽臭水溝就好了,我再問他,他什麼都不肯說了。”
關峰再度記錄下這個細節。
他問:“關於這個小團隊,你還知道有哪些人?”
吳天說:“應該就三個人,劉洋、陳子昂,還有陳進,他們三會一起出去,有時候我和他們一起去,劉洋都不讓,還要我好好待在宿舍,為我好。”
關峰細細咀嚼著這個“為我好”,心中似乎猜到什麼。
他點頭說:“耐性!謝謝你的配合,你休息吧,有情況隨時聯繫。”
吳天說:“好的。”
退出房間。
關峰帶著王巡來到衛生間。
衛生間此刻依舊處於封鎖狀態,兩名警員在衛生間門口執勤。
關峰盯著地上的劃線痕跡,那是屍體的狀態,問:“王巡,你覺不覺得,死者的形態有點奇怪?”
王巡說:“是有點怪!感覺像是收縮了。”
關峰說:“之前以為是意外,但吳天的話給了我提醒,你給秦法醫打電話,要他化驗下屍體,重點檢查死者生前有沒有吸入過什麼氣體,導致身體收縮。”
王巡訝異說:“隊長,你是擔心?”
關峰點頭說:“他的手臂和腿部有一個明顯收縮的姿態,這在醉酒的人中並不多見,因為酒精麻痺的狀態下,很難對肌肉再產生如此緊張的拉扯,大部分是放鬆的情況。”
“你在看對方的姿態,如果直直朝下,那正好是戳破額頭,可也因為這個收縮,卻陰差陽錯戳到下顎。”
王巡說:“那我這就和秦法醫說下?”
說著撥打電話起來。
片刻後。
王巡打完電話走回來。
關峰又對他道:“你再跑一趟,問問吳天,陳子昂的宿舍是哪一間?我覺得我們有必要會一會這個人了,但不要打草驚蛇。”
王巡道:“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