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對關峰的身份再無懷疑。
要是警檫能跟他說比誰呲的遠?他勾肩搭背,拉著關峰的身影朝不遠處的茅房跑去。
譚凱則是借這個機會將車掉頭,防止意外,隨時能跑。
關峰跟隨男人來到茅坑,給自己點了根菸,又給男人散了根,問:“怎麼稱呼?”
男人說:“他們都喊我劉哥,你要是不見外,也喊我這個名字好了。”
關峰說:“看你樣子,不像是村裡人?”
男人問:“怎麼說?”
關峰說:“怎麼說呢,我在牢裡呆過幾年,感覺你身上有匪氣,這種匪氣不是一般的匪氣,應該是幹過大事的人。”
男人笑了下,說:“這都能看出來?沒錯!我的確在牢裡呆過幾年。”
關峰恍然說:“怪不得呢,我就說你身上的味道怎麼似曾相識呢。”
男人似乎被勾起談興,問:“你是犯了什麼事情?”
關峰說:“年輕時候誤入歧途,小偷小摸,咱們華安這邊有個姓劉的賊王聽過沒?”
男人說:“好像聽過,怎麼了?”
關峰說:“我年輕時候就拜在他門下,學了幾手功夫。”
男人愣住了,說:“你還有這本事?”
關峰沒說話,手在男人面前比劃下了,男人的手機就被關峰握在手裡,說:“喏!這幾年還沒丟下。”
男人佩服說:“厲害厲害!我之前看過不少人,可像你這麼厲害的,還從來沒見過,不愧是華安賊王的徒弟。”
關峰繫好褲子,搖頭說:“再厲害有什麼用?還不是被一鍋端?別說我,就連我師父都被抓了,哎,我是看明白了,這一行不是長久之計,等看完我兄弟的母親,我就打算出去找個班上上。”
男人說:“你這麼好的手藝上班,不可惜了嗎?”
關峰搖頭說:“這有什麼可惜的,在裡面三年,我也想清楚了,人還是要本本分分,不然那些錢怎麼賺回來的,還得怎麼還回去。”
男人掃了眼左右,表情似乎有些謹慎,問:“你這偷東西,會編變牌嗎?”
關峰蹙眉問:“變牌?”
男人說:“就是打牌作弊,賭場那些電影看過沒?”
關峰點點頭說:“那當然看過!不過牌這些東西算小件,在我們盜竊行業鄙視鏈中處於最末端,只有偷竊本領不到家的人才會去做!”
男人聞言有些激動說:“那你願不願意來跟我幹?”
關峰狐疑地打量對方一眼,隨即搖頭說:“我剛才就說了,違法亂紀的事情以後我絕對不會做,好不容易出來,我不想再進去吃幾年牢飯。”
男人就拍著胸脯保證說:“這點請你放心,我們的場所絕對隱蔽,我們的人員絕對安全,你絕對不用擔心這個。”
關峰還是搖頭,說:“那也不要!我不能打破這個規定!”
男人有些沒招了,說:“這樣!我一個月給你5萬!”
關峰表情有些意動:“5萬?”
男人見狀當即說:“是啊,你累死累活,在外面能幹多少錢?現在電子廠打工一個月撐死了5000,我一個月給你5萬,而且這只是保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