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峰點點頭。
他收好槍,放在上衣內口袋,防止被看出來。
他和趙東交換車位,然後緩緩踱步來到第一家門口。
第一家門口的院門緊閉,關峰緩緩靠近,然後從院門中間的縫隙看進去,發現院子裡停著一輛車,卻是一輛白色的轎車。
車牌號和車尾部細節也對應不上。
其他位置也沒有車子再停放。
關峰就收回目光,扭頭看了眼趙東,遞過去一個隱晦的眼神,隨即朝下一個目的地走去。
趙東見這戶人家不是,心裡開始嚴肅起來,更覺得握方向盤的手都有些出汗,下意識放慢速度,打定主意一旦最後這戶人家有意外情況,就立刻撞上去。
這時。
關峰已經踱步來到這戶人家。
他側耳傾聽,發現屋內沒有聲音,應該是家裡人不在。
他看向鐵門。
這鐵門是一整塊的設計,從兩側抽出,導致他完全無法從中間或者邊上的縫隙去偷窺。
他看了眼外圍院牆。
不到三米的高度,應該是一搭手就能上去。
他當即原地一個彈跳,隨即整個人好像炮仗一樣垂直躍起,然後又兩手朝外牆上沿一扒,頭越過高牆,看向屋內的庭院環境。
整個庭院空空如也。
別說車了,就是物件都沒有。
關峰眼神閃過一絲錯愕,來不及多思考原因,手一鬆先準備落地。
“你幹什麼?”
旁邊傳來一道身影。
關峰看過去,卻是隔壁戶的人家聽見動靜走出來。
關峰問:“他家人呢?剛才敲門半天沒反應。”
中年男人打量了關峰一眼,說:“老人家耳朵有點背!不過你這幹嘛要翻牆?你不是找人家的吧?怎麼看你是小偷呢?你哪個莊的?他家叫什麼名字?”
關峰見被追問,只得無奈得衝男人招了招手。
中年男人掃了關峰兩眼,有些猶豫,隨即又覺得光天化日之下,應該不會有那麼喪心病狂的事情,一邊走上來,一邊給自己壯膽說:“我告訴你,我現在喊一聲,能喊來七八個壯漢?”
關峰哭笑不得說:“信!當然信,可你喊人來幹嘛?我就是給你看下我身份。”
男人狐疑地打量關峰,覺得他不像是壞人,走過來。
關峰從口袋裡掏出自己的工作證,給男人驚鴻一瞥,然後低聲說:“我們在追蹤一個偷車賊,追到這個莊子上,可是現在不確定是哪家,又不能明目張膽排查,所以剛才情急之下才扒牆,你不要聲張,配合我們工作。”
男人看到關峰的工作證,登時肅然起敬說:“明白!明白!”
關峰說:“你有沒有什麼線索?”
男人看了眼關峰問:“能確定是咱們莊上的?”
關峰點頭說:“只能確定,對方最後消失的地方就在大王莊上。”
男人朝馬路對面的某戶人家努了努嘴,說:“那邊!那家賣老壇酒的,他家兒子游手好閒,以前偷過車子,被抓進去去,你們去看看?”
關峰問:“人長得什麼樣子?”
男人說:“單眼皮、小眼睛,個子不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