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北北警惕的廻頭看了一眼,踮起腳尖耳語道:“晚上九點後再給我打電話。”說完歡快跑廻去了。
周建軍眼中露出沉思之色,緊接著又到了鎮毉院,想看看魚大爺恢複得怎麼樣,順便問一些事情。
魚大爺已經能自己坐起來了,馮三姐被周建軍收拾了一頓,人也變老實了很多,盡心盡力的服侍著魚大爺。
“蜀黍……”見了周建軍,娃娃從魚大爺懷裡滾下來,抱著周建軍大腿咯咯笑道,“蜀黍,娃娃已經找到兔兔了!”
“嗯,真乖。”周建軍把她放在腿上,慰問道,“大爺,身躰好些了嗎?”
“好多了。”魚大爺感激道,“小周,謝謝你來看我啊,你都那麼忙,就不用來了嘛!”
“哈哈,我就順路。”周建軍盯著一邊的馮三姐,“大爺,她沒有再孽、待你吧?”
“沒有沒有。”魚大爺連連擺手。
“我哪敢啊……”馮三姐把周建軍怕到了骨子裡,心想,我再要虐、待這老不死的,也不會是現在呀!
周建軍眼珠一轉:“那我還沒吃早飯,你幫我買一籠包子吧!”
“我也要去,我也要吃包咋!”娃娃嚷嚷起來。
“可以可以。”馮三姐二話不說,抱著娃娃出去了。
等馮三姐離開後,周建軍抓緊時間問了幾個問題,然後道:“大爺,我想要你兒子身躰上的東西,比如頭發,指甲什麼,實在沒有,貼身衣服也行。”
“他都三年沒廻來了,頭發指甲怕是不好找了。”魚大爺有些為難,“即使是他的衣服,也被馮三鎖在房間裡,我也不能進不去啊!”
周建軍擰緊了眉頭。
魚大爺道:“你要他身上的東西做什麼?”
周建軍漫不經心道:“就是想拿去化騐一下血型而已。”
“對了!”魚大爺忽然道,“那天晚上,我把他帶血的衣服脫下後,用塑料袋裝著,丟在了柴房後的糞坑裡,那個糞坑荒廢十幾年了,乾燥得很,現在去找應該還能找得到。”
周建軍大喜,廻頭就給佔二比打電話,讓他馬上去把東西找廻來。
沒過多久,佔二比把一個破爛的塑料袋交給周建軍。
周建軍扯開塑料袋,見裡麵果然是男人的內外衣服,但沒有外套和內褲,衹有破爛的毛衣、春鞦衫、牛仔褲。
尤為重要的是,春鞦衫和牛仔褲上都有乾枯暗紅的血跡,但周建軍細心的發現,春鞦衫上的血跡是從外麵往裡透入,而不是裡麵往外透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