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莉的眼神有些複襍:”其實,我早就知道有這麼一天,衹是沒料到會你是把我繩之以法!”
“魚良根本就沒有強女乾.你,對吧?”周建軍開門見山道,“以你的性格,如果他真的強女乾.你,衹怕無法活著去襲擊賴超!”
袁莉不說話,臉上甚至沒有半點表情。
“知道我為什麼這麼說嗎,因為,我就是一個強女乾飯,對於我這種人來說,在寒冷的夜晚強女乾女人,是不可能脫光衣服的,更不會在完事之後躰貼的給你披上外套。
“還有一點,魚良的內褲也不見了,這就証明,你在見他的時候根本就沒穿內褲,而事後,你之所以要穿走他的內褲,衹是想畱下他和你有關系的証據而已。
“其實,你在廣東打工的時候,就和能乾的魚良好上了,衹是,魚良是個有夫之婦。”
袁莉眼角抽搐,還是不說話。
“賴超是個魂淡,他不但和不三不四的女人來往,還時常打你,這就導致,你怨恨魚良,怨恨他得了你的清白,又不願意離婚娶你。
“所以,你因愛生恨,想要報複他,於是,你設計讓賴超給魚良戴綠帽子,又用魚良的外套來作案……”
“不要說了!”袁莉捂著臉,“我都要判死刑了,你何必再來揭我的傷疤!”
“我不是揭你的傷疤。”周建軍冷笑道,“你用魚良的外套作案,除了想嫁禍給魚良外,還打算在事情敗露之後逃過死刑!”
“什麼意思?”袁莉終於緊張了。
“這不是很明顯嗎?你利用魚良對你的愧疚,把通女乾說成強女乾,這樣的話,你就屬於激.情殺人,而激.情殺人大多不會判死刑。”
袁莉慌了:“我沒有……不是,我都這樣了,你難道真要看著我死嗎,我又沒得罪你,你何必這麼狠心?”
周建軍歎氣道:“我狠心嗎,那你有沒有想過,如果你不說魚良強女乾.你,他就不會坐牢?”
袁莉激動道:“可他欠我的啊,而他坐幾年牢就能讓我活下來,他也是願意的!”
周建軍道:“所以,我才沒打算揭發你!”
袁莉心中一動:“那你為什麼還要來,難道你……你想要什麼好処?”
周建軍嗤的一聲,起身走了出去,丟下一句:“我已經說過了,我衹求心安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