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羽凌亂了。
“師兄？”他嘗試性的呼喚幾聲，可惜再也聽不到回答了。
“先別動……有東西，在你手心。很小， 注意別掉了。”聖天使的聲音響起。
陳羽連忙凝神細看，果然在一堆石粉之中發現了一粒晶瑩剔透的東西，像是一粒沙子，混在細微的泥土之中。
淡淡波紋在那個沙子上掃蕩而過，片刻後，聖天使平靜的聲音裡也帶著一絲不可置信：
“這是一粒特殊的中子凝結體，它全都是由極為精密的改造中子匯聚而成。那些中子類似於我的神聖原子，但是卻更加精密細緻！”
“這裡面也有超級電腦？”陳羽驚訝了。
“不，那是和我們的技術完全不一樣的東西。我的神聖原子是將原子低維展開……”
“什麼叫低緯展開？”陳羽虛心求教。
“你可以理解為壓扁，壓的越扁，面積就越大。”聖天使調整了一下呼吸，緩緩道，
“神聖原子壓扁到某個程度，面積漲到一座城市那麼大，就能夠在上面蝕刻電路，變成超級電腦，具備許多奇妙能力。”
“而這粒中子物質，裡面的每一顆中子都被壓扁到足有一顆星球那麼大！”
陳羽明白了這其中的差別：“所以它們屬性比神聖原子還要強？六足地龍的腦電波就是這麼來的嗎？”
“不，這些被壓扁的中子裡面並沒有蝕刻電路……它們只是畫了一幅畫。”聖天使嘆息。
陳羽聽懂了問題的重點了：“有這麼牛的技術，卻沒有改造成智能電腦……裡面都畫了什麼？”
“不知道，微觀世界的基本粒子視角與宏觀世界是不同的，所謂的畫也只是我為了讓你更方便理解而找出的同義詞。”
聖天使似乎想了一下，“這麼跟你說吧，你可以把那幅畫看做是一副動態的圖形，一些基本粒子不斷排列成不同的形狀，並不是固定的。”
“排列成不同的形狀？總不可能一會兒是S型，一會兒是B形吧。”陳羽笑了。
“那是什麼意思？”
“沒什麼，我們家鄉的一個冷笑話而已……”陳羽掠過了這個話題，“那腦電波的源頭就在這裡面嗎？”
“問題就出在這裡了，那股腦電波的源頭的確就是這東西，但是我無法解析內部的構造和含義。”聖天使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