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對方的劍尖落到了自己脖頸,範文籌終於怕了,“你……你想做什麼?就算你是宗主的血脈,若是隨意殺害門中弟子……”
“放心,我不殺你。”寧軟從不認為自己是什麼嗜殺的人。
這幾個智障是來警告她的,噁心歸噁心,但沒殺心。
既如此,也省了她嘎人的功夫。
不過……
劍尖自脖頸往上,落到對方臉上後,方才停下。
下一刻。
範文籌忽覺臉上一陣刺痛。
不用想也知道,定是那女人在他臉上刻字!
我是蠢貨,我沒腦子!
簡簡單單的八個字,本該很快便刻完的。
可應是花了一炷香的功夫,寧軟才停手,“終於好了。”
說完。
便提著劍,微笑著走向下一個人……既是組團來挑釁,自然一個都不能少。
幹架一盞茶的時間。
刻字花了小半下午。
寧軟感覺自己已經是個成熟的手藝人了。
水火兩系,反向治癒術,正向治癒術,劍氣,輪流而上。
若只是單純的刻字,自然花費不了這麼多功夫。
可這樣刻出來的字,正經的光系靈師不費吹灰之力就能治癒。
而現在嘛……沒個幾日,定然是恢復不了的。
除非大佬們出手。
“好了智障們,下山吧!”
寧軟收起長劍,微笑著看向幾人。
“……”
下山?
不?
完全不想下山。
幾人躺在地上,沒有動。
寧軟微微垂眸,“不走?想蹭我晚飯?還是覺得我刻的字太少,想再來幾十個?”
幾十個字?
你做個人!
噗……範文籌直氣得吐血。
咬牙起身。
朝著另外幾人道:“我們先走!”
此時此刻,也顧不得丟臉了。
只有尋光系靈師先治療。
可不知怎的……一想到這個瘋子在他們臉上刻了這麼久,範文籌內心一陣恐慌。
萬一連光系靈師也沒辦法,或是需要治癒很長時間,那他們這臉……
一念至此……
範文籌便什麼都顧不得了,直接御劍便往山下跑。
幾名六境慢了一步。
在寧軟似笑非笑的目光下,也趕忙爬起來就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