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另外兩個丹田破裂,問題就大了。
餘鳶剛授完課,便接到碎雲峰的緊急召令。
就連其他峰也來了好幾名光系靈師。
全是七階之上。
一番救治之後,餘鳶臉色難看的搖頭:
“不行,他們的丹田破損得太厲害,我們只能勉強給他們修補,但這還不夠,需配合天材地寶和修復丹。
即便如此,他們也基本算是廢了。
最好的結果,就是恢復到之前的修為,但終身止步於此。
若是強行突破,丹田會再次破損。”
“餘長老說的不錯,我們盡力了。
實在是傷他們之人的劍氣太過陰狠,以我推測,劍氣在破損他們丹田後,都還沒消失。
若是能早些時候發現,說不定還有救。
但現在已經晚了。”
“究竟是何人傷了他們?
下手這麼狠,他們還穿著我赤天宗親傳弟子服飾,就敢動手。
這是在挑釁我們赤天宗?”
聽著幾名光系靈師的質問。
碎雲峰除峰主外修為最高的陳長老憤然搖頭:
“暫時不知是誰動手,但和雪陽峰柳韻那個小徒弟有關係!”
“什麼?”剛才還見過寧軟的餘鳶無比詫異:“不會吧?她……她只是光系靈師。”
雖然總是問什麼反向治療這種不切實際的問題。
但光系就是光系。
她總不能真的從劍匣裡拿出劍,廢了他們碎雲峰的劍修親傳吧?
“自然不是她親自動手,但也和她脫不了干係。”
陳長老滿面怒容。
很快就將盛京城內發生的事說了個清清楚楚。
正如陳長老初聞此事的震驚。
此刻聽到這件事後的長老們,臉色也變得精彩極了。
餘鳶艱難的張了張口:
“陳長老是說,她一個修為才三境的光系靈師,只憑著那神秘的黑球,就壓得整個黎家狼狽至極?
就連防禦陣法都被炸破了?”
另一名來自於其他峰的光系靈師也驚呆了良久:
“她究竟有多少留影鏡啊,在咱們宗門都放了十枚,怎麼還能在盛京放那麼多?
她不是黎家棄女嗎?”
為什麼看上去比黎家還要富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