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鳥?
該不會就是那個油膩獸王吧?
“溫公子。”寧軟突然開口。
溫銘當即看過來,語氣恭敬,“寧姑娘請說。”
寧軟舉起滿是鮮血的右手,晃了晃,“我受傷了,還挺嚴重的,不知是否方便去溫家修養幾日?”
赤天宗親傳弟子的要求,溫銘當然不會拒絕。
他若真與赤天宗親傳弟子結下這份善緣,在家族中地位,也只會更高。
“寧姑娘說笑了,您若是去溫家。那便是貴客。”
寧軟點點頭,“那現在就走,可以麼?”
“當然可以,只是寧姑娘身上還有傷,現在走的話……”
“噢,我的意思是,你們走,我坐這個……”說完,寧軟便掏出了已經許久未用的赤羽鳶。
只是在臨上去之前。
寧軟似是忽然想起了什麼,突然上前,將萬姓修士和‘孟家老祖’手上的儲物戒取下。
這才飛上赤羽鳶,朝著下邊的幾人正聲道:“各位,可以走了麼?”
“……”
溫銘的目光從赤羽鳶上收回,態度明顯更加恭敬的幾分,“那便走吧,正好我們也歷練完了。”
黎鬱並不想走。
甚至連溫家也不想回了。
可一想到那個男人還在溫家養傷,她只能忍受屈辱,與寧軟同行。
“溫大哥……”黎鬱略略加快步伐,到了溫銘的身邊。
哪知溫銘下意識的便連忙避開了好幾步,看向她的目光也盡是複雜之色。
“翠花姑娘……對了,之前答應幫你採摘陀羅花的,可今日實在不便,你放心,我會交代族中弟子,誰若是再出去歷練,一定幫你將陀羅花帶回來。”
溫銘已經將話說到了這個地步。
她還能說什麼呢?
只能強行扯出個微笑,低低應聲,“多謝溫大哥了,不過……我對寧姑娘說的那些事,真的沒有任何記憶,溫大哥能不能不以翠花稱呼我?”
可你不還是翠花嗎……在看到赤羽絨的那一刻,溫銘其實已經完全相信了寧軟口中的話。
赤天宗親傳有必要撒謊騙他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