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且,選拔賽後,縱是寧道友不去,咱們也還能找到別的劍修。
這位寧道友……便是老夫也有些看不透,小島出身,可看起來……又完全不像……”
“吳道友,我看你是想多了,她身上帶的儲物戒是多,可要說裡邊都有東西,我是不信的,真要放了東西,她豈能就這麼示於人前?”江峰迴不由冷笑。
吳姓修士蹙了蹙眉,這個說法確實合理。
可他仍舊覺得有些不對勁……真要是小島出身,她在城主府拿通行令牌時,怎麼可能那麼順利?
……
珍饈坊。
熟悉的佈局。
熟悉的九層樓。
寧軟一進來,便掏出了金玉符。
“貴客稍等!”
辨別了金玉符真偽的侍女,又深深的看了寧軟一眼,這才拿出一枚傳訊符,當場發出。
不過片刻的功夫。
珍饈坊管事便親至,可他看的卻並非金玉符,而是寧軟。
“貴客可是要上九樓?”
寧軟:???
“你認識我?”
除了在青雲州的珍饈坊,她可還沒有過被認出的經歷呢。
管事攏了攏寬長衣袖,略微布著些許皺紋的臉上露出和煦笑容,“上邊有過吩咐,貴客若是來珍饈坊,可直接上九樓。”
寧軟:“上邊?”
有著花白髮色的管事仍舊面帶笑容,“是上邊,但更具體的,我也無法回答貴客。”
寧軟:……
“一樓人多眼雜,貴客可要先上樓?”管事溫聲詢問。
寧軟:“……上九樓免費?”
“是的呢貴客。”管事應道。
寧軟:……
不理解。
但問題不大。
免不免費對於富婆來說,沒有本質區別。
“那走吧。”
寧軟絲毫沒有負擔。
轉身便上樓。
這果斷乾脆的一幕,就連管事都下意識愣了一下,不愧是能讓上邊親自交代需要特別對待的貴客……只這股瀟灑勁,別人就學不來。
江峰迴和吳姓修士趕來珍饈坊時,看到的便只剩下寧軟很快消失在階梯拐角處的身影。
“咦,剛才那人是寧道友?跟在她身後的好像是珍饈坊楊管事?”吳姓修士下意識開口。
江峰迴同樣遲疑了一下,但還是很快一口否決,“不可能,她是什麼身份,有什麼資格讓楊管事親自作陪?吳道友,你會不會是看錯了?那個人根本不是什麼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