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殷允那個狗男人,騙了我孃的感情,最後卻拋妻棄女,娶了肅王府郡主。’
又比如‘那個女人也是瘋子,我娘都已經離開了丞相府,她竟還誣陷我娘和其他男人苟且,殷允明明知道那是誣陷,卻還是廢除了我娘修為,將我們驅逐到了黑月城。’
‘那個女人還暗中對我動手,廢我靈脈,毀我丹田,她定然沒想到,我還是恢復了。總有一天,我會親手殺了她,還有那個男人,我一個都不會放過。’
凌月說了很多。
大概是憋了太久。
說到最後,她眼睛紅了,也不知是恨還是別的。
只以做菜為藉口,便匆匆回到了廚房。
粱秀秀望了望廚房的方向,又忍不住看向小師妹。
不由想到,或許小師妹這麼執著於冒充對方,除了能寫小說之外,還因為她們遭遇太過相同?
小師妹她……大概見了渣爹就想報復一下?
哪怕這個渣爹,是別人的。
翌日一早。
凌月便將所有菜品全部送給了寧軟。
不算多,
但也能吃幾日。
就是之後的幾日,大概得熱熱才能吃。
“我們這就準備走了,這些是能證明我身份的東西,其實大多是我母親的遺物,這個我不能全部給你,只一兩件想來也是足夠的。”
那是兩件配飾,都帶著防禦功效,只是品階很低,凌月給的也很痛快。
甚至拿到那兩件東西時,都露出了嫌棄的表情。
顯然,這大概是那位姓殷的丞相所送。
頓了頓,她又從懷中掏出了一枚乳白色玉佩,上邊已然出現了裂痕。
凌月有些不捨,但還是將東西遞了出去:
“至於這個,聽我娘生前說,是自我出生後就有的,她也不知是哪裡來的,也不是那個男人所送。
我娘還說,當初那個男人還拿去檢查過,只是後來確定是凡物後,他才還給了我,我便一直佩戴至今,直到三年前……
當我的血液與它接觸後,這枚玉佩竟突然成了靈器,既能攻擊,又能防禦,是很厲害的東西,只是我修為實在太低,根本護不好它,如今多出了裂痕,效用也大大減退。
它對我用處已經不大,但你拿著它,那個男人應當會更加信你幾分。”
“……”這玩意兒怎麼聽都覺得不一般啊。
能出現裂縫,那應該不是什麼神器。
那就只能是什麼觸發重要事件的道具。
好奇歸好奇,寧軟可沒真準備佔去人家的身份,“這個東西,還是你拿著吧。”
凌月蹙眉。
下一瞬,便直接強行將玉佩劈成兩半。
一半直接塞到寧軟手中。
“我已經用不到它了,留著它,也只是充當舊物,用以懷念,倒不如你我一人一半,或許將來,它還有合起來的一天呢?”
說到此處,凌月還真露出了幾分期待之色。
現在的她,確實還比不上面前這個年齡和她相近,但實力卻天差地別的人。
但總有一天,她會重新站到她面前,讓她看到不一樣的凌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