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師姐的父母動用邪法,確實該死,但也不能因此罵黎師姐吧。
當時黎師姐都還沒降生,她父母做的事同她有什麼關係?
黎師姐素來善良,若是她知道,肯定也不同會意自己父母做這種事的。”
但這辯駁明顯有些無力。
很快便被眾人的罵聲吞滅。
替死傀儡這種邪法,絕對是觸及正牌修士逆鱗的事。
幾乎零容忍。
“你們黎師姐那麼善良,怎麼寧師姐被罵的時候她不出來說清楚?”
“她不知道多恨寧師姐呢,怎麼可能出來解釋,再說了,我從來都不覺得黎鬱有多善良。
去年試煉,就是因為她的‘善良’,非要去救一隻鳥,最後害得十八位內門師兄師姐,還有一位親傳師兄慘死。
她多善良啊,連一隻鳥的性命她都在乎得不行,甚至不惜害死那麼多同門也要救。”
“……”
當然。
除了罵聲,也有稍微清奇的關注點:
“話說,就沒人注意到留影鏡嗎?
這可是留影石打造而成啊!
整整十枚留影鏡,就這麼掛在半空,真的沒人想搶嗎?”
……
寧軟沒有管宗門內那十枚留影鏡帶來的影響。
她更不知道自己已經成了不少弟子心中的小可憐。
甚至腦補著她悽慘而絕望的前半生。
此時此刻。
她正一邊吃著八百年的培元果,一邊朝著盛京城趕去。
青雲州,共七大皇朝。
除了皇朝之外,自然還有著無數小國。
而每個皇朝背後,則站著一方大宗。
大衍皇朝身後,便是七大宗之一的赤天宗。
赤天宗弟子前往盛京,也算是常事。
寧軟第一次換上了親傳弟子所獨有的白衣,腰間繫著紅帶。
再加上赤天宗赫赫有名的赤羽鳶。
幾乎她剛一入城。
便成了極其矚目的存在。
“還好五爹給我塞了不少留影鏡,能用敗家解決的事,都不是大事。”
寧軟就站在赤羽鳶上,複製著在赤天宗的大手筆。
凡是人多的地方。
就扔枚鏡子過去。
再附上十枚中品靈石。
一路趕到黎家時,她已經又扔出了十來枚留影鏡。
就連黎家正上空,也沒有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