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現在很清醒,更不可能會看錯。”城主仍是一臉的激動,拿著那張畫卷來回踱步,然後右手緊握成拳,重重擊打在左手掌心之中。
“我知道了,是丞相,此事定然和丞相也有關係,一口井巷……一口井巷……你快去查查,一口井巷當初是否住進來過一對母女?不對,你或許也查不到了,他們能來封我的口,只怕也早就買通了附近的人……”
“……”
……
並不知城主大人已經對他們的身份產生了極大興趣的寧軟,正一臉好奇的盯著顏涼。
盯了一路。
最後在回到凌月家中時,方忍不住試探性開口:“七師兄你真是被趕出皇宮的皇子?”
已經準備好回答是不是皇子這件事的顏涼:“???”
“……你在說什麼東西?”
“就你當初,難道不是被趕出來的?”
顏涼:“???”
他緩緩抬手,指了指自己那張滿是錯愕的臉,“我?被趕出來?”
寧軟重重點頭。
強忍住拔劍想法的顏涼瞪著雙目,“誰跟你說的?誰能趕我?”
當然是四師兄啊……想了想,寧軟還是沒有出賣對方,只是略顯不解的看向顏涼,“既然沒有被趕出來,七師兄為何不想回東饒州?”
這和她想象中‘身為皇子,但成了宮鬥犧牲品的七師兄被狼狽驅逐出境,打小就背井離鄉,眼睜睜看著仇人逍遙,卻沒辦法報仇,只能一心修煉,成為卷王’的身世經歷貌似有些出入?
顏涼:“……”
“沒有為什麼,就是不想回。”
寧軟:“……”這個回答,聽起來就很有故事啊。
只是到最後,寧軟也未能從顏涼口中得知他不想回東饒州的原因。
粱秀秀也不知道。
他甚至連朝夕相處,時常和他比賽切磋的七師弟是東饒州皇子的事都不知道。
是個盡職盡責,沒有社交的社恐無疑。
三日後。
就在三人已經將凌月所做存貨全部吃完,等得都快不耐煩的時候。
一行十幾人總算從京都一路趕到了黑月城。
“統領,月小姐若不肯和咱們回去怎麼辦?”
“不回去,難道還想留在黑月城一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