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這三十多具年輕的血身之軀,已經與他們熱愛的棉蘭老島黑土地、緊緊地相擁在一起,從此再也不分離了。
他們大都是二十歲左右的年輕人,正是青春活力、意氣風發的大好年華,卻被這該死的戰爭奪走了年輕的生命!
“草特麼的政府軍,老子就是拼死也要炸掉你這烏龜殼子。”
一團團長拎著一支Ak步槍破口大罵道!
此時的他雙目圓睜眼球通紅,渾身熱血沸騰,一股濃濃的殺氣從他身體中狂飆而出,向四周擴散開來……
“團長,政府軍馬上就會組織下一輪進攻 ,可是,我們的炸藥包已經用完了,手雷也所剩無幾,拿什麼跟政府軍拼啊!”
“主要咱們現在沒有對付坦克的武器,步槍打坦克就是撓癢癢!”
一營長無奈地說道!
另外兩位營長,一個戰死、一個身負重傷,現在一團減員過半,能堅持戰鬥的不足一小半人。
一團長滿臉的硝煙,肩膀上還綁著帶血的繃帶,剛才被一塊彈片擊中,差一點肩膀就廢了!
“沒有師長的撤退命令,就跟拿刺刀拼坦克,也得死拼下去,除非全部戰死!”
一團長抬起頭看向政府軍陣地,咬牙切齒地說道。
目極之處,政府軍似乎正在調整攻擊部隊,相信不久就會發動下一輪攻擊……
一營長擦了一下烏漆麻黑的臉,頓時露出兩隻賊亮的眼睛,說道:“團長,咱們乾脆用壓箱底的寶貝吧!仗都打到這份上了,再不用,兄弟們最後全都成了炮灰。”
一團長雙眼一瞪說道:“堅決不能用,現在還沒到時候,一營長、你忘了師長是怎麼下的命令嗎?”
“如果這時候用那些武器,就會暴露我們的真實實力,我們現在打的越狠,傷亡越大,阻擊戰打的越慘,政府軍就越相信我們是真的到了山窮水盡,沒有任何退路,在做最後的垂死掙扎!”
“刷!”
一營長流下兩行熱淚,嘴唇哆嗦著說道:“團長,我是不怕死,我跟了你這麼多年,啥時候說過一句孬慫話了。”
“你是知道我的,可是我看著戰士們都那麼年輕就戰死了,心裡實在難受啊!”
“我也知道,打仗哪有不死人的,但要我眼睜睜地看著、兄弟們用血肉之軀去炸坦克,我實在是難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