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又一想,反正自己不想活了。
如果能在飛機鬧事,趁機把飛機給弄墜毀,也能拉上幾個人給自己墊背,死了也算不委屈自己。
想到這裡,把心一橫道:“嘿嘿!你特麼別跟老子在這裡直呼咋呼,老子不怕你了。”
“現在大家都在同一架飛機上,都在萬米高空,要玩蛋,踏馬橋大家一起玩蛋,誰也別嚇唬誰!”
蕭風笑道:“呵呵……張信寶,長志氣了,你想大家一起給你陪葬,你有那種實力嗎?”
此時,其他嫌疑人開始起鬨,都在高聲叫喊著。
“張信寶,你丫要是有卵蛋就幹他。”
“上啊!幹他呀,給你老婆出氣。”
“瑪德!張信寶,你特麼要是男人就跟他幹上一架。”
“快上啊!要不你生,要不幹死他。”
“都閉嘴,不準大聲喧譁!都安靜!”
警察怒斥道。
蕭風依舊站在那裡,冷冷地看著張信寶道:“勸你剋制自己,更不要聽別人挑撥。”
“吳紅豔是什麼人你應該知道,她襲警在先,我這樣的懲罰是在救她。”
蕭風說的沒錯,特殊情況下,像吳紅豔剛才已經涉嫌襲警罪。
蕭風對吳紅豔這樣的懲罰,從某種意義上來說,確實是在幫吳紅豔。
一般來說,一罪不會處罰兩次。
張信寶走到吳紅豔跟前約二米的地方,被警察喝住道:“就站這兒。”
張信寶停下腳步道:“老婆你沒事吧?”
吳紅豔自己抽了自己六個響亮的耳光,心裡很是憋屈。
現在看到丈夫來了自是覺得更委屈,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但她也知道根本鬥不過蕭風,還是安穩一些的好。
“信寶,我沒事,你回去,我們聽政府的話,爭取寬大處理。”
吳紅豔的態度突然轉變,讓周圍的人都鬆了口氣!
只有蕭風依舊盯著這對夫妻倆。
張信寶想上前靠近吳紅豔,旁邊警察伸手抓他的胳膊,不讓他上前。
“就站在這裡說話,不準靠近。”
張信寶翻眼道:“看看我老婆傷的重不重,這都不行嗎?”
“你們是法~西斯,不講人權。”
警察道:“你自己都是犯罪嫌疑人,有啥資格提這些要求,給我老實點。”
突然,張信寶抬腿就是一腳,正好踹在這名警察小肚子上。
警察正在說話呢!
他哪裡想到張信寶會突然襲擊。
加上人在說話的時候,警惕性自然就會放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