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東西,你不是跑來殺我嗎?幹嘛躲在洗手間裡呢?”
“你剛才要是和你的人在一起,早做了老孃的槍下亡魂!”
一個清脆女聲在黃宗文耳邊響起。
黃宗文用手摁著大腿傷口。
忍著劇痛,抬起頭、看到前面站著一位身穿黑色緊身野戰服的女人。
高挑的身材被緊身野戰服,緊緊包裹著,筆直挺拔的火辣軀體,與黑色制服相得益彰,顯得凹凸有致!
一雙黑色野戰靴,穿在兩條大長腿上,更顯帥氣灑脫,還帶著幾分致命誘惑。
面前的女人給人一種與眾不同的美。
那雙如一泓秋水般的眼睛,黑白分明,寫滿了堅強和勇敢。
此時,女人手中正拎著一支手槍,槍口還有一縷淡淡青煙。
那雙美眸冷冷地盯著黃宗文,嘴角上揚帶著一抹冷笑。
黃宗文看過花金枝的照片。
脫口而出道:“你沒被打死啊!”
黃宗文以為那五個人第一波偷襲,已經將花金枝幹掉了……
瑪德!搞半天這是掉進坑裡了!
花金枝冷笑道:“就憑你們幾個臭魚爛蝦也想殺我,真是大白天做夢娶媳婦,儘想美事。”
“別廢話了,你有什麼遺言說吧!”
刷!
花金枝舉槍對準黃宗文。
她從來不喜歡說廢話!
轟!
嚇得黃宗文腦袋嗡的一下子。
這女人咋這麼狠,這麼直接,倆句話都沒說完、就要開槍殺人。
黃宗文嚇得身體一哆嗦!
噗!
一股臭味從褲襠向四周擴散開來……
是人都會怕死,看在什麼時候。
別看黃宗文人生經歷極為豐富,這輩子也殺了、或者害了不少人。
但到他自己死到臨頭的時候。
他照樣嚇得屎尿橫流……
說到底,黃宗文就是一個靠著幾分狡詐,幾分小聰明,幾分兇狠毒辣。
然後靠走偏門,又趕上好機會,讓他獲得人生第一桶金。
但這種沒有底蘊,沒有知識和文化來支持的財富都是靠不住,不長久的。
花金枝露出一抹鄙夷道:“切,就你這慫樣,還從非洲跑來找我男人報仇!”
“你再不說,我就開槍了!”
“別…別…開槍!”
黃宗文嚇得半死哀求道!
花金枝:“笑話,你帶人來殺我,卻不讓我殺你,這是哪個國家的法律!”
“讓我不殺你也行,但你告訴我,山口純子想接近景彤要幹嘛?”
黃宗文聽到後,眼珠子轉了轉。
他真不想說,萬一山口純子能接近景彤呢!那計劃就能成功,殺了景彤也算出了一口惡氣!
但自己又想活命,看這種情況,自己要是不說,估計是過不了花金枝這關了。
一時之間,黃宗文有些猶豫不決。
砰!
一聲槍響!
“嗯哼!”
黃宗文右手臂被打斷,白森森的骨頭都露出來了!
花金枝冷聲道:“如果你還不說,下一槍就是你的腦袋。”
“這麼近的距離,以我的槍法,無須瞄準,保證讓你的腦袋像西瓜一樣炸裂開!”
此時!
黃宗文的身體顫抖著就跟在篩糠似的!
一半是嚇得,一半是兩處槍傷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