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蕭風在這裡看到這位年輕人。
他肯定一眼就能認出來。
這位年輕人正是山本一郎!
山本一郎端起酒杯淡淡說道:“三井大使閣下,不用客氣,這是我應該做的。”
原來這名五十多歲的男子叫三井八郎,是小日子國三井家族的人,他也是死鬼三井繁夫的堂弟。
現任小日子國駐印尼大使。
就見三井八郎一口乾掉杯中酒後,說道:“山本君,你知道嗎?憑什麼華夏的高鐵就能中標,就能和印尼合作,而我們小日子國的高鐵卻不行。”
山本一郎面無表情地看著三井八郎。
三井八郎罵道:“八格牙路,華夏的高鐵技術,很大部分都是從我們小日子國偷學過去的,卻無恥地說是他們自己發明創新的,真是可笑至極,我們造出新幹線高鐵,比華夏整整早了三十年啊!”
“真是氣死我了,為了雅萬高鐵的事,我被首相大人罵的狗血淋頭,本來按照計劃,我現在已經調回國內,擔任副外相長官。”
“哪裡還用在這個窮的兔子都不拉屎的地方,當什麼大使,還要忍受別人的白眼,還要整天討好印尼政府那些窮鬼!”
山本一郎聽著三井八郎說話,依舊面無表情地喝著清酒。
三井八郎繼續罵道:“八格牙路,這一切都是華夏惹的禍,我要讓他們的雅萬高鐵開通不了,成為一堆廢鐵!”
“山本君,我已經和CIA的人聯繫好了,到時候,你這邊一動手,他們就會配合你行動,一舉將開通儀式現場給破壞,你最好趁機啟動斬首行動。
三井八郎說到最後已經是咬牙切齒,目露兇光,臉上的肌肉都在抽抽著。
說明他的心裡有多麼的仇恨啊!
山本一郎依舊面無波瀾,他將杯中的酒一口乾掉,將酒杯輕輕放下,慢慢起身向門外走去,沒有說一句話。
山本一郎深深地知道,自己作為三井家族養的死士,殺手。
自己根本沒有任何選擇權。
他只能默默地服從三井家族裡的命令。
山本一郎走到院子裡,抬頭看了看天空,湛藍的天空飄著白雲朵朵。
“哎!”
他嘆了口氣,轉身向門口的汽車走去。
山本一郎更是深深地知道,要自己去雅萬高鐵開通儀式現場,去搞什麼斬首行動。
開什麼國際玩笑。
簡直就是以卵擊石,自不量力,跟老壽星上吊~活的不耐煩,有什麼兩樣啊!
但自己根本沒有任何拒絕的理由!
因為這條命根本不是屬於他自己的。
山本一郎自言自語道:“反正爛命一條,死了拉倒!到也解脫了!”
說完,轉身鑽進車裡揚長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