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一隻精美的陶瓷茶杯被摔的粉碎。
碎片亂飛中,有一小塊碎片上,可以看到景德鎮制的字樣。
如此精緻的茶具飄洋過海來到非洲,真不容易,就這樣摔碎了,可惜了!
“八嘎!一群廢物!”
“真特麼氣死我了!”
三井繁夫怒氣沖天罵道。
站在他面前的山本一郎滿臉的懵逼地看著三井繁夫。
他不知道自己老闆又發什麼瘋!
三井繁夫怒道:“山本,你還不知道吧!剛才投標組打來電話,華工集團已經中標,現在正和安哥拉政府籤協議呢!”
山本一郎驚訝道:“會長,這怎麼可能呢?我帶人一直把華工集團姚大軍的車隊,攔截在半路,一直到十一點,大批警察趕到,我才帶人撤走。”
三井繁夫:“哼!那你給我解釋一下吧!為什麼華工集團能順利投標。”
山本一郎:“……”
“會長,這我哪知道啊!我真的按照計劃將姚大軍給攔在半路啊!”
”為此我失去九名優秀的兄弟。”
想到不久前死去的兄弟們,他們連屍體都不能帶回小日子國落葉歸根,入土為安!
山本一郎臉上露出悲傷的神色。
三井繁夫:“八嘎!我說過,這次深水良港碼頭項目,對我們非常重要,我們只能成功不能失敗,否則都要以死謝罪!”
“山本!你兌現諾言吧!”
山本一郎聽到三井繁夫竟然要自己以死謝罪!
這也太狠了吧!
自己何錯之有!
山本一郎身體一震,雙眼一凜,抬頭望著三井繁夫,帶著一抹絕然道:“會長,這事真不能怪我呀,我帶人千真萬確擋住了華工集團車隊。”
“會長,關於沒有中標的事,難道不是業務組的責任嗎?”
“會長,你不能把所有的責任,都推到我們行動組身上,讓我來背這個黑鍋啊!這樣不公平。”
三井繁夫:“八嘎!山本一郎,你想反抗組織嗎?你不想想老婆孩子嗎?”
山本一郎臉色大變,趕緊彎腰道:“山本不敢,但山本確實冤枉啊,還望會長理解。”
三井繁井從山本一郎的眼神中看到了不服,甚至看到了反抗的味道……
他拿起榻榻米上的一壺清酒,一飲而盡,放下酒壺,盯著山本一郎道:“山本,你說我冤枉你,那好,你現在去希爾頓酒店,將華工集團董事長姚大軍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