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
東姑扎夫魯不解地問道!
蕭風:“黃宗文在進加油站前發生不對勁,具體是怎麼發現的,還待調查。”
“我敢肯定的是,黃宗文在確定有情況之後,先讓貼身保鏢化妝成他自己,上車繼續前進,以此來迷惑警方。”
“我推測他應該殺了其他無辜司機,然後開著車返回機場方向,中途下高速,從其他方向進入市區。”
“報告,加油站洗手間裡發現一名印度裔男子,人已死亡,查其身份是吉隆坡市區人,其駕駛的車輛不見了。”
這時對講機裡傳來助手的彙報聲。
東姑扎夫魯看了一眼蕭風,又讓這小子給猜對了,這小子確實不簡單,就跟是他親手策劃一樣。
“繼續仔細搜查!派人追查失蹤車輛,發現後立即彙報。”
“明白!”
現在也只能這樣了!
“風哥,抓住這個傢伙了!”
“這小子還特麼不服氣,要跟老子單挑,我日,打不死你龜兒子。”
這時、雷振彪拎著拉姆賽跟呂子軍從旁邊水溝裡走出來。
兩人一身都溼透了!
“咣噹!”
雷振彪將拉姆賽扔到地上。
“哎喲……。”
拉姆塞疼得發出一串呻吟聲。
蕭風見雷振彪身上有血跡,眉頭一皺、趕緊問道:“彪子,你負傷啦?”
雷振彪笑笑道:“沒有風哥,是這傢伙身上的血,對付這些不入流的玩意兒,要是負傷了,豈不太丟人顯眼了。”
蕭風嘴角上揚笑了,自己兄弟沒有事,比什麼都好。
雖然大家都早巳將生死置之度外,但能不死,豈不是最好的。
蕭風見拉姆賽左小腿中了一槍,右肩膀中了一槍,兩處槍口正在流血。
拉姆賽臉上被打的鼻青臉腫,鼻子和嘴巴都出血了,應該是反抗時捱了一頓暴打。
蕭風:“拉姆賽,看好了,我就是蕭風,是你要追殺的人。”
拉姆賽躺在地上正暈暈乎乎,失血加上身體疼痛難忍!
捱了兩槍都還好,輕傷!
關鍵是跟雷振彪搏鬥時,被打的不輕,肋骨最少斷了幾根,全身關節都像被拆散了架似的……
突然聽到蕭風說話。
他猛地抬頭,通紅的雙眼死死地盯著蕭風,咬牙切齒地問道:“你就是殺死大首領扎爾瓦的蕭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