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貞存一所言不假,別看八級和九級只是相差一級,那絕對有天壤之別,有人窮極一生,終究都跨不過那一級。
武道修為,別說一級之差,就是半步之遙,那也絕對是天般存在。
西貞存一繼續說道:“剛才你們三個人攻擊我的招式,根本就不是忍者的招數,很像特種部隊中的一招必殺技!”
“媽的,終究是老子太大意,著了你們的道了。”
西貞存一語氣中帶著濃濃的不甘和滿腔義憤說道。
此時的西貞存一越想越覺得真憋屈,更是窩囊極了,恨自己恨得牙癢癢,更是恨的心窩窩一陣陣地抽抽的疼痛。
自己一輩子小心謹慎,這眼看就要完成任務回國了,卻陰溝裡翻了船,而且還是徹底翻在黎明前的夜晚。
他越想心裡越是不甘,更多是不服氣!
自己可是堂堂的九級櫻花忍者啊!
就這樣不明不白死在異國他鄉了?
而且還死在三個無名小輩之手,這太他媽窩囊透頂了吧!
“呼…”
蕭風吐出一口煙,說道:“西貞存一,實話實說,我叫蕭風!我問你幾個問題,你如實回答我,那我就不為難你。”
“不然的話,我讓你想死都死不了,別看你身中四刀,就是再中四刀,我不讓你死,你照樣死不了!”
西貞存一聽著蕭風的話,覺得怎麼就這麼彆扭呢!
什麼叫再中四刀都死不了!
那也疼的厲害好吧!
你他媽有本事,自己扎四刀試試!
西貞存一剛想到這兒。
突然,他內心猛地一收縮。
他豁然明白一件事,剛才紮在自己身上的那四刀,竟然切斷了自己體內的經絡。
怪不得自己調息了半天,依舊無法聚集體內力量。
原來剛才西貞存一一直在暗中調節氣息,調動力量,準備拼盡全力爆發最後一擊,卻發現自己體內的力量怎麼都聚不了。
原來經絡竟然被割斷了,尤其是兩條腿上的經絡,現在別說聚集力量了,就是想站起來都困難,兩條腿根本用不上勁,就像已經離開自己身體一樣。
練武之人都知道,手是兩扇門,全靠腳打人,現在兩條腿被廢,等於整個人都失去了力量的來源,也就等於失去了靈魂一樣。
突然!
西貞存一猛地抬起頭看著蕭風,遲疑了一下問道:“你說,你叫蕭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