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唧!”
肖納特掛上電話,氣得臉都綠了,更有一種想要吐血而亡的感覺…
“呼…呼…”
肖納特氣得大口做著深呼吸,真怕把自己給氣死了。
還自言自語說道:“彼德森已經被仇恨迷失了雙眼,喪失了正常的分析和判斷思維,對方這麼簡單且漏洞百出的計謀,難道他就看不出來嗎?”
“以前那個聰明睿智的彼德森,到哪裡去了?這個笨的跟豬一樣彼德森,哪裡有半點,當年西點軍校高材生的樣子啊!”
肖納特氣歸氣說歸說,沒辦法,行動還得繼續,命令就是命令,必須無條件執行。
肖納特當然知道,如果違抗彼德森的命令,自己會有怎樣的嚴重後果。
就見肖納特拿起對講機大聲命令道:“所有人立即衝上去,對目標車輛發動攻擊,所有人不得下車,每個人清空一個彈夾,無論結果如何,都速戰速決立即撤退,然後按照我們事先計劃好的撤退路線,自行分散突圍。”
“記住,大家必須在規定的時間內,趕到秘密安全屋集合,過時不候自行處理。”
“是!老大!”
“明白!老大!”
頓時對講機裡傳來幾聲應答聲。
肖納特雖然遵照彼德森的命令,還是下達了對花金枝的攻擊命令。
但他也留了一手,他只命令手下打完一個彈夾後立即撤退,且不讓下車查看。
這就等於給他的手下,下達了一個隨時可以跑路的指令。
肖納特想,反正我命令攻擊了,至於成功與否,就不得而知了。
另外,他還給手下規定了按時集合、過時不候的命令。
就是防止萬一有手下被華夏軍方或警方跟蹤,為了擺脫對方、延誤歸隊時間,那就不要去安全屋了,免得將安全屋給暴露了。
作為潛伏在華夏多年的一名資深王牌特工,肖納特對華夏軍方的能力,以及國安查處潛伏間諜的能力,他太瞭解了,曾幾何時,他的同伴和手下,經常莫名其妙地失蹤了,活不見人、死不見屍的那種。
下一秒!
夜色中,就見三輛越野車突然加速呼嘯著向前衝去,旋即車窗玻璃全部紛紛放下來,黑洞洞的槍口伸出窗外……
嚇得路上其他車輛紛紛避讓不及。
當這三輛越野車咆哮著追上雷振彪和花金枝那輛越野車,二話不說,對著越野車直接扣動扳機,就是一陣猛烈的火力輸出…
“噠噠噠……”
“砰砰砰……”
頓時,花金枝乘坐的那越野車被打得火星四濺,噼裡啪啦作響……
只是讓人奇怪的是,這麼多的子彈打中車身,但並沒有擊穿車身,只在車身上留下一個個深淺不一的小坑。
車內,花金枝笑道:“彪子,可以啊,竟然弄了一輛防彈車。”
雷振彪一邊開車一邊笑道:“當然,為了保證你萬無一失,中部戰區陸軍司令員聽說此事後,直接將自己的座駕給奉獻了。”
花金枝俏眉一挑道:“怪不得剛才見三輛車圍上來,你一點都不慌亂,顯得很是沉著,我還在納悶呢,我們彪子同志三天不見,成熟穩重自信多了,原來如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