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納特,立即放下槍!”
“否則!就地擊斃!”
雷振彪舉著95式突擊步槍厲聲喝道!黑洞洞的槍口直指肖納特的腦袋。
杜松的槍口也對準肖納特身邊那名司機的腦袋,這時候,只要肖納特和司機稍有不對勁的舉動,就會立即遭到射殺……
肖納特和司機下車之後,兩人手裡一直拎著AK步槍,並沒有要放下的意思。
司機看著肖納特,眼神中充滿著絕望之色,似乎在問:“老大要反抗嗎?”
肖納特朝司機搖了搖頭,說道:“不要作無謂的犧牲!”
頓時就見司機有種如釋重負的感覺。
他更不想死,不想死並不意味著怕死,他的間諜,不是軍人,沒有必要戰死沙場!
這時肖納特將目光看向拎著一支手槍的花金枝,問道:“花小姐,我還好奇,冒昧地問一句,你這樣不怕傷害到孩子嗎?”
花金枝瞥了一眼肖納特,冷聲說道:“怕,我當然害怕,我想全世界的母親沒有不害怕傷害到自己的孩子,因為他們是無辜的,但你們要殺我,我又別無選擇,更不可能坐以待斃,只能拿槍跟你們死磕到底!”
“因為,我不僅是一位即將成為母親的女人,我更是一名女特種兵,在我的詞典裡,永遠沒有害怕這個詞。”
肖納特點點頭,他從內心深處佩服花金枝這樣勇敢堅強的女人。
肖納特看著蕭風問道:“你早就知道彼德森要對你家人下手?”
蕭風冷聲道:“這麼跟你說吧,彼德森從漂亮國動身來華夏時,我就得到了相關情報!他的一舉一動就在我們的掌控之中!”
肖納特眉頭緊皺問道:“所以你們就將計就計,請君入甕!”
蕭風嘴角上揚,勾起一抹戲謔的冷笑說道:“嘿嘿!你錯了,彼德森根本不配用“請君”這兩個字,我們的計劃叫關門打狗。”
肖納特聽到後,老臉微紅,有些訕訕地問道:“關門打狗?蕭風,那狗呢?”
他的意思是,你們沒抓住彼德森,說明你的關門打狗計劃就是失敗的。
蕭風撇撇嘴說道:“我們華夏人,稱呼狗又叫犬,對付喪家之犬,更有一套可行辦法。彼德森充其量算是一隻沙皮狗,他跑不掉的,我可以負責任地告訴你,華夏就是他最後的葬身之地……”
蕭風頓了頓說道:“肖納特,或許用不了多久,你們倆就會再見面!”
“哦!對了,友情提醒你一下,你再不放下槍,那你們真的要結伴去見上帝了。”
肖納特聽到蕭風這赤裸裸的警告,身體不由自主地哆嗦了一下,
尼瑪!這是最後的警告嗎?
看來蕭風要對自己下死手了!
“刷!”
肖納特腦門上冒出了冷汗!
他看著身邊這名手下,低聲說道:“兄弟,別反抗了,咱倆犯不著為彼德森那個蠢貨去送死,他也不值得我倆去陪葬!”
“我們是特工,不是僱傭兵,根據華夏有關法律,間諜罪不會判死刑,而且雙方可以互相交換被抓獲的間諜。”
看來肖納特對華夏法律做過研究。
司機點點頭道:“我聽老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