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來之前我和朱儁嵐聊天,他順口告訴我的。”
“朱儁嵐告訴你的?”李庭筠聽著遲清霧的話,環顧了一下四周,沒有發現朱儁嵐的蹤跡。好你個朱儁嵐,你真的是什麼東西都往外面說啊。面對這樣的大嘴,李庭筠也是什麼辦法都沒有了。
其實朱儁嵐也不是故意告訴遲清霧李庭筠整個暑假在金陵的,但就是沒小心控制住嘴.....
而且朱儁嵐在得知自己說錯話之後,馬上離開了開會的教室,以避免李庭筠知道這件事之後,當著導員的面教訓他。
所以李庭筠這才沒有在教室裡看見朱儁嵐的蹤跡。
“對,我們聊起暑假都幹了什麼,他說給同在金陵的你寄了點東西。”
“是的,我這個暑假確實是在金陵過的。”
“在金陵的外婆家嗎?”
其實就算不通過朱儁嵐,遲清霧也知道李庭筠整個暑假都住在金陵,因為她在李庭筠的聽友群裡面,聽友群裡的群友早就把李庭筠的動向搞得一清二楚了。
而且她還知道李庭筠在暑假的時候應該和雲水謠學姐一起出去過。
遲清霧只是不瞭解李庭筠在金陵的時候住哪,不過之前李庭筠和她聊天的時候,無意間說起過他的外婆住在金陵,所以遲清霧就猜測李庭筠整個暑假都住在金陵的外婆家。
面對單純的遲清霧,李庭筠真的很想點頭說:是的,我住在外婆家。可是李庭筠真的無法允許自己欺騙遲清霧,於是便如實說道:“沒有,我一整個暑假都在雲水謠學姐家裡,給她當僕人。”
一道閃電擊中了遲清霧純潔的靈魂,讓她的內心大受震撼“給雲水謠學姐當僕人?怎麼會,雲水謠學姐應該不會是那樣的人吧。”
“清霧同學,雲水謠學姐是不能用一般人的眼光來理解的。我整整給她打掃了一個暑假的家庭衛生,還要給她做飯,每天還要被威脅著去樓下睡長椅,甚至晚上的時候......還要給她當陪玩。”
李庭筠說到此處,悄悄的捏了捏自己的大腿,一股痛感從大腿直傳到大腦,然後又從大腦傳播到了淚腺,兩行清泉就從他的眼角落了下來。
這樣子讓遲清霧見了,還以為他受了天大的委屈呢。
“這麼辛苦嗎,那庭筠你為什麼會同意這麼做呢?”
為什麼會這麼做?李庭筠看了一眼旁邊的遲清霧,仙女同學,還不是因為你嗎?當然,李庭筠是不可能當著遲清霧的面這麼說的。
“因為我和雲水謠學姐打了一個賭,我賭輸了。”
“打的什麼賭啊?”遲清霧好奇的追問。
“具體內容就不說了,我現在只得出了一個非常重要的結論,那就是賭狗不得好死,無論之後遇見什麼樣的狀況,都不要再賭了。”
沒錯,李庭筠決定這個學期不與雲水謠做任何的賭局,也不輕易答應雲水謠提出的要求,他到時要看看,雲水謠還沒有別的藉口讓他接著去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