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雲水謠這麼高傲的人能說出這樣的話屬實不易,所以李庭筠覺得自己應該轉換攻勢,既然雲水謠這麼高傲,那就讓她繼續高傲吧。
如果非要有人做出讓步,那麼李庭筠來就好了。
“這不是我的請求嗎,學弟你在搞什麼飛機?”說罷,雲水謠用手輕輕的捶了一下李庭筠的肚子。
沒有理由雲水謠的動作,李庭筠只是繼續詢問道:“哈哈哈,只要學姐你答應我的請求我就答應你的請求,怎麼樣?”
“為什麼我先答應啊?你先答應我,我再答應。”
“有什麼區別嗎?”李庭筠反問。
“有啊,因為是我先說的。”
真是的,什麼都要爭是吧?李庭筠不由得在心裡吐槽。
“那行吧,我答應學姐你。學姐,這不是一時的腦熱和情感的爆發,而是我和你定下的契約。”
友情也好,愛情也罷,契約中的信任,總是強於人性中固有的感情。
人類是一種複雜的生物,文明的演化則是人類從簡單走向複雜的過程。
從前的人“簡單”,親情維繫著社會的運作。
現在的人“複雜”,契約維持的一切的運轉。
“既然這樣,那我也答應你。”雲水謠的聲音在李庭筠的耳旁響起。
十個字的回答,她在心裡想了很久。
遠不是李庭筠耳朵裡聽到的那麼簡單。
抱著李庭筠腰的手漸漸鬆開,雲水謠深吸了一口氣,然後補充道:“對了學弟,剛剛這些對話走出了這個衛生間之後,我們就當做從來沒有發生過,但是我們之間的契約依然成立。”
突然從李庭筠的身後抱住他,雲水謠覺得這是一件非常不理智的事情。
身體裡的荷爾蒙戰勝了大腦的理智做出了一件違揹她性格的事,這件事最好就此遺忘,要不然在日後的某個時間段提起,她一定想把現在的自己做掉。
“這不行啊。”
“為什麼?”
李庭筠轉過身,面帶微笑的看著雲水謠。然後從自己的口袋裡拿出了手機:“因為剛剛的對話我都拿手機錄下來了,等以後覺得無聊的時候,唉(二聲),我就把這個錄音放給學姐你聽,我覺得這個時候就不會無聊了。”
此乃謊言,這都是李庭筠說著玩的,誰會在這種情況下打開手機的錄音啊?
除非是有預謀的仙人跳。
“不可能,你洗臉的時候開手機錄音幹嘛?”雲水謠自然也想到了這個問題,所以她心裡有99.99%確信李庭筠說的是假話。
“那就不關學姐你的事情了,學姐你可以賭,你有百分之九十九的概率賭贏,但我覺得你最好相信我的百分之一。”
雲水謠會賭嗎?李庭筠覺得她不會。
事實也正是如此,雲水謠不會拿這百分之一的可能性去賭。
“既然這樣,那你就死在我家裡吧,我會慢慢的把你分屍然後處理掉。”
“喂,這麼多保安看見我進你家門了,我死了你就是第一嫌疑犯。”
“你說的是那個被我收買的保安嗎?”
“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