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子萱聽了雲水謠的話不由得翻了個白眼:“你別在我家對學弟做壞事就行了。”
雲水謠也沒有回張子萱的話,拿著鑰匙小心翼翼的打開了李庭筠臥室的門。
雲水謠輕輕推開李庭筠的臥室,只感覺一陣涼風吹來。
“真是的,學弟又把空調溫度開的這麼低。”雲水謠在心裡一陣抱怨,她每次進李庭筠的臥室(只有今早加現在這一次)或者辦公室(這倒是進過很多次),都會發現李庭筠把空調溫度調的很低。
雲水謠進來後悄悄的把門關上,然後藉著透過窗簾的月光和空調顯示屏微弱的燈光看到了空調遙控器的位置,把空調的溫度悄悄的提升了幾度。
“說了幾遍空調溫度不要調這麼低,還是不聽,沒救了你。”雲水謠坐到李庭筠床前,小聲的抱怨道。
藉著微弱的月光和燈光,雲水謠看著李庭筠側睡的臉龐,嘴角又開始不自覺的上揚。
“真是的,無論看多少遍,學弟的側臉還是那麼可愛。”雲水謠靠在椅子上,用手撐著下巴,仔細的端詳著李庭筠。
就算藉著微弱的光,如果有第三個人在場,也能發現雲水謠此時的表情非常的寵溺。
這種寵溺說不上是對心愛之人的寵溺,倒不如說是對心愛事物的寵溺。
畢竟愛一個人和愛一個事物是有著本質的區別,不過當這二者合二為一的時候,這種寵溺的界限也或許會慢慢模糊。
看著看著,雲水謠蹲下身,慢慢的靠近李庭筠,距離之近以至於雲水謠都能感受到李庭筠的呼吸聲。
“唉?這是痣麼?”在雲水謠近距離的觀察下,她發現李庭筠的鎖骨下方不遠處有一個小黑點,但是這個黑點在衣服裡面。
雲水謠也是通過李庭筠的領口這個特殊的視角看見了。
不過此時的燈光比較昏暗,要想看清這個黑點是痣還是別的東西必須把李庭筠的領口往下拉,這樣才能準確判斷。
雲水謠於是就小心翼翼的扒開李庭筠的領口。
此時客廳裡的張子萱看了眼手機,雲水謠進李庭筠房間已經有七八分鐘了:“我敲,謠謠七八分鐘都沒出來,在學弟房間裡織毛衣呢?”
好奇心戰勝了張子萱,於是她便小心翼翼的走到李庭筠的門前,然後把房間門推開一絲小小的縫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