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來就應該在這?這話是什麼意思?
雲水謠的心裡有很多疑問,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她覺得應該先聽李庭筠把話說完。
而正如雲水謠所想,站在樹下的李庭筠開了口。
“很久之前學姐你說過,你說從小到大經常會做一個夢,你夢見自己孤身一人走在一片下雪的樹林裡,這片樹林裡很寒冷,冷到可以清晰看到呼出來的氣體,同時也能聽到一片清脆的鳥鳴。”
“你說你孤身一人在這片下雪的樹林裡好像在尋找什麼東西,又好像只是漫無目的的走著。你說有那麼一個時刻,你覺得孤身一人走著便是夢裡的意義。”(PS:小說第603章。)
說到這裡,李庭筠忽然輕輕笑了一聲,他的眼神裡也多了一絲道不明的東西。
“我不是莊周,解不了學姐你的夢。我也不是弗洛伊德,能夠證明夢是自身慾望的滿足。”
“我只是想著能不能由我來給學姐你一個答案,由我來做學姐你夢的延伸。學姐你在夢裡並不是毫無意義的走著,你確實是在尋找一個東西,尋找此心安處的故地。”
“在此心安處的地方,我希望是我在等你。”
“所有之前的夢,那個從小到大一遍又一遍夢到的場景並不是毫無意義的,那是上天在提前告訴你,在未來確定某一時刻,在這個確定的地點,學姐你會遇見一個人”
“一個能讓你放下戒備敞開心扉,一個能帶給你陽光與歡樂的人,以及一段不是永恆卻可以持續到生命盡頭的愛情。”
“這不是一場人為而生的遇見,這是被上天命定的姻緣。”
李庭筠說完了他想說的話,是的,這段話是在表白。
這個場景,這一天,乃至這個時間點都是李庭筠準備好的。
他一直想著該怎麼向雲水謠表白,是像之前幫助朱儁嵐那樣在生日的時候表白做歌,還是在參加某個活動的時候向雲水謠吐露心聲,亦或者在某次醉酒後和雲水謠來一場心與心的訴說。
這些想法一一在李庭筠的心裡產生,也一一被他否決。
直到他想起了雲水謠一直說的那個夢,那個她從小到大一直遇見,又毫無意義的夢。
實現這個夢需要很多的因素,不過他很幸運,天公作美。
這個寒假的雪一直下個不停,是江蘇、徽州地區百年一遇的大雪。而他又腦子一熱來到了金陵,同時父母也沒有反對。
碰巧年後的某一天,這場持續數週的大雪會停片刻,碰巧雲水謠的家就在一片山下。
這種上天賜予的機緣,李庭筠自然不會錯過。
很久之前他就在準備這場表白了,為了實現在樹林裡有鳥叫,他特意從網上買了四個磁帶機,這種磁帶機在嚴寒的戶外也可以正常工作,不受溫度的影響。(PS:小說第816章)
同時磁帶機的音質和音量也很好,足夠把雲水謠從很遠的地方引過來。雖然這個磁帶機被雲水謠給發現了,但李庭筠也很好的用謊言給糊弄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