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週週也連忙站出來說話了,畢竟先上車後補票在華國可不是一個正能量的事情,同時也和社會主旋律相違背:“大劉,你可別教壞喵醬老師啊,他現在還是一個沒到二十歲的小孩子,某些思想上面的觀念可能沒有那麼成熟。”
“哈哈哈,對對對,這是我的個人不成熟的經歷,大家千萬不要學啊。”為了避免節外生枝惹來一堆不必要的麻煩,大劉也連忙澄清了自己的觀點。
“漂亮國和華國的文化差異還是挺大的,所以表白方式上也有很多的不同,雖然我在漂亮國生活了很多年,但無論是從身體還是思想上來說,我都是一個純真的華國人。”大劉隨後又說起了自己的故事。
某天艾米麗心情不好,在酒吧裡喝多了酒,作為她好友的大劉自然承擔起了送她回家的責任。可是漂亮國人的思想非常開放,大劉送艾米麗回家之後,不知道怎麼的也不知道誰先主動,二人就發生了一些大人之間才懂的關係。
酒醒之後的艾米麗也沒有生大劉的氣,相反兩人之間的關係更好了,兩個人有事沒事就在各自的家裡做一些大家都很喜歡的事情。
沒錯,沒有表白,也沒有其他代替表白的形式,兩人之間就過上了這種很漂亮國的生活。但大劉的內心還是一個華國人,他覺得至少要向艾米麗來一次表白,確認一下兩人之間的關係這樣以後才能更進一步。
漂亮國人的思維方式和華國人是不同的,至少在大劉那個時候還是有很大的差別,大劉身邊的漂亮國人都是直接在酒店裡表白,然後喝完酒去酒店的樓上做幸福事。
而大劉覺得表白還是應該有儀式感一點,於是他便按照自己方式結合當時的時代背景安排了一場表白。
他邀請艾米麗來家裡做客,並事先準備好了一床的玫瑰花,隨後他便找了個理由讓艾米麗去自己臥室的床上拿東西,等艾米麗到了臥室翻開被子的時候,就看到了滿床的玫瑰花,然後大劉就藉此機會向艾米麗表白了。
週週聽著大劉的故事忍不住的笑了出來,隨後她總結道:“OKOK,我懂了,所以大劉你的表白方式就是買一床的玫瑰花,然後把女孩子騙進自己的房間裡,隨後藉機表白是吧?我怎麼感覺這個表白方式有點土啊,經常在電視劇和電影裡看到這樣的劇情。”
大劉知道週週是在和自己開玩笑,他也不甘示弱的回答:“你要結合時代和社會背景啊,放在現代社會這個表白方式可能落後了一點,但我那是在九十年代末的漂亮國,這個表白方式已經領先大部分的老漂亮人了。”
話說這麼說,但李庭筠還是很想知道為什麼大劉會和艾米麗分手,因為大劉他本人也說過他和艾麗米的關係很好,也幾乎沒有怎麼吵過架,當時大劉都準備向艾米麗求婚了,怎麼後來變成了現在這樣呢。
於是滿心好奇的李庭筠問出了這個問題。
而大劉的回答也很簡單真實,那就是種族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