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東教到西教學樓的距離,走過去要花費十分鐘,快一點的話七八分鐘也可以。
“接熱水花了10秒,其餘九分50秒在想學姐你。”李庭筠抬起頭看了一眼雲水謠,臉上露出了一絲微笑。
“畢竟學姐你剛剛這一擁抱,突然闖入了我的心。為了防止學姐你在我的心裡作怪,我花了九分50秒把你抓住,鎖在內心深處了。”
說完這句話之後,錄音辦公室裡陷入了長久的沉默,一股尷尬的氛圍籠罩著辦公室裡的二人。
“學弟你......是不是腦子有病?”雲水謠的聲音打破了辦公室裡的尷尬氛圍。
“啊?”
“這麼油膩的話你是怎麼說的出來的?”雲水謠只覺得渾身掉了一身的雞皮疙瘩,身體不由自主的與李庭筠拉開了一些距離,儘管她與李庭筠之間的距離已經很遠了。
但拉開的一段距離,讓她覺得內心更安心了幾分。
“要不然怎麼說?說第一次被學姐抱,所以太緊張去外面緩解了一下心情嗎?”
“是的,下次麻煩你這樣說。”雲水謠坐直了身子,向李庭筠點了點頭,然後又緊接著說道:“不過被女孩子抱一下,至於這麼緊張嗎”
雲水謠和張子萱擁抱的時候,一點感覺也沒有。她只是覺得張子萱的手有點不安分,四處在自己的身上摸索罷了。
“嗯......感覺很奇妙。被學姐髮絲劃過的臉頰,我都想一個星期不洗它。”李庭筠說著露出了一副變態的表情。
話音剛落,一個抱枕就從空中飛向了他:“麻煩你現在就去衛生間洗把臉。”
......
“謠謠,你不是說今天在東教的辦公室學習嗎,怎麼突然回宿舍了?”
張子萱正在看最近的電視劇《大唐詭案》,正看到一個恐怖的面具殺人魔的時候,只聽見宿舍門一陣聲響,雲水謠拿著包回到了宿舍。
這聲響把張子萱的小心臟都嚇了一跳。
碰的一聲,雲水謠一把把自己的包扔在了桌子上。
拿起一旁的礦泉水猛喝了幾口,她感覺自己不是在喝水,而是李庭筠的血。
把李庭筠的血喝光,讓他失血過多死了算了。
雲水謠只感覺今天抱一下李庭筠還是太慣著他了,下次李庭筠再有類似的提議......就趁著李庭筠沒說出口的時候一刀解決他。
“謠謠,怎麼不回答我說的話啊?”
“辦公室有變態......被我解決了。”
“啊?”
此時東教辦公室。
李庭筠癱坐在沙發上,抬頭看著什麼也沒有的天花板:“清醒了,清醒了,學姐這一枕頭讓我意識到下次還是不能在她面前皮啊。”
“開個玩笑而已,真的小氣。算了,繼續寫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