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知道是我騙你的?你醉酒之後不是什麼也記不清楚了麼?”張子萱思考了一下剛剛說的話,發現自己也沒有露出什麼破綻啊。
“一開始我真的相信了。”雲水謠拿起桌子上的水喝了一口,隨後又說道:“但是你說給學弟放了一瓶安眠藥,我就知道你在說謊了。”
“萱萱你也不失眠,也沒聽你說過家裡有人失眠,怎可能會有安眠藥呢?”
“也有一種可能是我家裡有人失眠,但我沒告訴你啊?”張子萱在一旁解釋。
“有可能是這樣,所以我又多問了一句我的sloggi在哪?但你說我穿的是intimissimi。只有為我換內衣的人才知道我穿的是intimissimi。所以很明顯是你給我換的。”
張子萱想了一下,確實是這個道理。
“話說學弟去哪了?回朱儁嵐家了麼?”雲水謠這時想起來應該要好好感謝一下李庭筠,因為李庭筠把喝醉了的她送了回來。
張子萱指了指雲水謠隔壁的房間:“沒有,我讓他睡客房了。”
“唉?你居然讓學弟留宿?”雲水謠發出了驚訝的聲音,按照雲水謠對張子萱的瞭解,就算李庭筠和她的關係很好,也不至於讓李庭筠留宿。
“那不然呢,李庭筠學弟昨晚照顧你到一點多,我怎麼忍心趕他走啊。再說了,我把他趕走了,你多生氣啊?”張子萱說著給雲水謠眨了下眼睛。
“我忍心。”
“我敲,你不按套路出牌。趕緊洗漱一下吃早飯吧。”張子萱說著就把雲水謠推進了衛生間。
這一夜李庭筠睡的很香,睡的很沉,他甚至做了個美夢。
李庭筠睜開眼就看到雲水謠戴著眼鏡坐在他房間的凳子上看雜誌。
瞬間,李庭筠的睏意全無。
連忙坐起身說道:“學姐你怎麼在我房間?”
雲水謠看到李庭筠坐起身,於是便放下手裡的雜誌:“這是張子萱家,怎麼能說是你的房間呢?”
李庭筠一聽這“惡劣”的語氣,瞬間明白雲水謠應該是醒酒了。
“現在暫時是我的房間了,張子萱學姐說這幾天我可以住這裡。”李庭筠連忙解釋。
“哦。”雲水謠擺出一副我知道了但我不在意的表情。
“哦是什麼意思?話說學姐你進我房間敲門了嗎?”
“敲門了,可是你一直沒反應。”雲水謠真的敲門了嗎?其實並沒有。
雲水謠也知道李庭筠有點神經衰弱,如果敲門的話李庭筠很有可能被敲門聲吵醒。
雲水謠考慮到昨晚李庭筠照顧了自己這麼長時間,不太忍心把他吵醒。於是便小心翼翼的進來了。
“是嗎?”既然雲水謠說敲門了,李庭筠也沒再說什麼,畢竟他確實睡的有點沉。
“學姐你還好嗎?頭不痛嗎?”李庭筠之前有在一篇報道上看過,醉酒後的人第二天起床頭會很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