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子萱玩著手機,看著管院八卦群裡的消息,頓時來了興趣。她可是記得陳志濤是李庭筠的好朋友,還是工管班的一個學弟,之前還有過幾面之緣。
張子萱說了這句話之後,沒有得到雲水謠的任何回應。便又大聲說了一遍,可還是沒有得到她的回應。
無奈張子萱便只能回頭看看雲水謠到底在搞什麼飛機。
只見她戴著耳機,低頭在一個筆記本上寫著什麼東西,難不成是日記?
正常人誰沒事幹寫日記啊?
於是張子萱用手拍了拍雲水謠的肩膀。這一拍讓雲水謠瞬間合上了筆記,轉頭看向身後的張子萱。
“萱萱你有什麼事?”
“我剛剛和你說話呢,你怎麼不回答啊?”
“抱歉啊,在記一些東西。”雲水謠說著把筆記本放到了一旁的抽屜裡,然後用鑰匙鎖了起來。
“聽說大一工管班的陳志濤分手了,是不是真的?”張子萱並沒有在意雲水謠的奇怪舉動,因為她已經在宿舍裡見過很多次雲水謠寫日記了。相比之下還是八卦更讓她心動。
“是的,被綠了。”
雲水謠用簡單的五個字,把陳志濤的狀況和分手原因說了出來。
“哦。很正常,現在這個社會,哪有多少人會花很長時間用心的談個戀愛啊。體內的荷爾蒙一上來,做出什麼事情都不會奇怪。現在可不是一個書信很慢,車馬很遠,一生只會愛一個人的時候啦。”
張子萱身邊多的是這樣的人,說的好聽點是談戀愛,說的難聽點就是藉著談戀愛的名頭,排解內心的寂寞罷了。等玩夠之後,新鮮感褪去之時,就隨便找個亂七八糟藉口分手了。
“是的,因為這個無聊的八卦,學弟還向我吐槽了半天,甚至想讓我給出一點有用的幫助陳志濤走出失戀陰影的方法。”
整整一個多小時呢,一個多小時,雲水謠都能看完一篇論文了。
一想到這,雲水謠恨不的馬上給李庭筠一個板栗,讓他好好的長長記性,以後沒事別浪費她寶貴的時間。
“所以你給出他一個有用的建議了嗎?”
“沒有。”雲水謠搖了搖頭,“能走出去的只有陳志濤自己,說多了也沒用。”
“也是,不就是被綠嗎,以後的人生中,比這更痛苦的事情還多著呢”
張子萱說完這句話就關燈上了床。
雲水謠則繼續坐在書桌面前,拿出剛剛放回抽屜的筆記本,繼續的寫著什麼東西。
“我去,咱們這宿舍怎麼有這麼多長頭髮啊?”
朱儁嵐從地上撿起一根長長的頭髮仔細觀看了起來,這根頭髮明顯不是他們宿舍裡任何一個人的。
因為它實在是太長了,一看就知道是個女生的頭髮。
徐魯瞟了一眼,憑藉他少女之友的經驗說道:“還是個女生的頭髮,可以啊,哪個小夥子帶女朋友回宿舍過夜了?”
“肯定是趙凱啊,咱們宿舍四個人裡面三條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