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沒有關係,等明天畢業典禮結束,幾人還是有機會一起拍攝照片,到時候或許還可以把白婉清再叫過來。
從白天拍攝到傍晚,這是李庭筠第一次深刻領悟原來拍照片與小視頻是如此的累。男人的腎虛,往往是在過度勞累之後。
李庭筠幫二人拍攝完之後,真的一點精力也沒有了,當天晚上他什麼都沒有做,洗完澡躺在床上就睡了過去。
6月13日,晴。
雖然昨天李庭筠與張子萱雲水謠三個人拍攝了一天,但今天他依然精氣滿滿的帶上相機離開了宿舍,與昨日不一樣的是,李庭筠的身邊多了一個助手,朱儁嵐。
朱儁嵐今天也要出去給學長學姐拍照,他身為前文體部的副部長,在日常工作中也認識了不少的學長學姐,也與這些人成為了很好的朋友。
朱儁嵐也很想與這些人合影留念,把這些場景好好的保留下來。
畢業典禮雖然又臭又長,但臺下的眾人卻好好的記在了心裡,對於其中大部分的人來說,這將是他們人生中最後一次參加畢業典禮。
李庭筠與朱儁嵐不是畢業生中的一員,為此二人也沒能進入典禮現場,然而他們還是在操場外看到了全部的過程。
二人靠在操場鐵絲網上,不由的唏噓了起來:“俊嵐,明年這個時候,裡面的人就是我們了。”
“哈哈哈,我記得之前靠在這裡往裡看,是不是還是大一剛軍訓那會兒,一轉就是三年,三年了,你知道我這三年是怎麼過的嗎?你知道嗎?”
“我知道啊,我不是和你一起過的嗎?你個狗東西,我到現在都不是很理解你這麼有錢,不去國外好好讀大學,在國內讀書幹什麼?”像朱儁嵐這樣的金陵oldmoney,沒有國外本碩,李庭筠都覺得對不起他的身份。
朱儁嵐笑了笑回答道:“你不懂,國內的本科,國外的研究生才是正確的上學順序。”
“去哪所學校定好了?”李庭筠看了一眼身邊的朱儁嵐,然後拿起手上的礦泉水喝了一口,補充一下因過熱天氣而缺少的水分。
“差不多吧,至於準確的消息估計還要等到九月底十月初才能告訴你。”萬事俱備只欠東風,朱儁嵐現在半隻腳踏入了那個未來的學府,剩下的半隻腳再進去,需要的只是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