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噔。
李庭筠關上宿舍門,坐回到了他自己的椅子上。
自從晚上親完雲水謠之後,他的靈感彷彿被什麼奇怪的東西抽走了一樣,坐在電腦屏幕前半個小時都沒有打出十個字。
腦子全想著雲水謠的口水味……啊不是,牙齒印。
此時朱儁嵐從衛生間裡走了出來,他下意識的往李庭筠的臉上看了一眼,然後就發現了李庭筠臉頰上的手掌印。
這個手掌印是李庭筠自己打的,他對自己也很狠。
“臥槽,庭筠你的臉上怎麼有這麼大一個掌印啊?”朱儁嵐迅速走到了李庭筠的面前,然後盯著掌印仔細看了起來。
這清晰的手指痕跡,想必當初挨這一巴掌的時候應該非常的痛吧。
“自己打的,大冬天的有蚊子。”這句話前半部分是真的,後半部分是假的。
李庭筠總不能說因為舔了一口雲水謠咬過的地方,覺得他自己太變態,然後給自己來了一巴掌吧。
這話說出去,李庭筠第二天就會在學校裡喪失大學四年的優先擇偶權,雖然他現在已經用不到這權利就是了。
“大哥,你編謊話的時候能不能認真一點啊,這麼冷的天氣怎麼會有蚊子呢。我建議你還是直接承認你調戲女孩子,然後被她打了一巴掌比較實在。”
沒錯,在朱儁嵐的眼中,李庭筠臉上的這個掌印絕對是被女孩子打的。
因為朱儁嵐想了想,如果是他的臉上有掌印,那麼做這件事的只有可能是女生。
“愛信不信。”沒有理會朱儁嵐,李庭筠打開電腦看起了電影。
日子一天天的過去,冬去春來,原本身上的棉襖也逐漸變成了衛衣,而李庭筠上學也已經快一個月了。
這一個月裡他和雲水謠每天晚上都固定的在食堂吃飯,週六錄製電臺,週日去圖書館四樓補習功課。
如果宿舍裡四個室友都是單身狗,那麼肯定會有人發現李庭筠每到吃飯的時候就會消失不見,不和室友們一起吃飯。
可不巧,李庭筠宿舍不是這樣。
趙凱和朱儁嵐都有女朋友,這兩個人快到飯點的時候走的比李庭筠還早。
而徐魯,他這個人本就不喜歡和男孩子一起吃飯,更何況與他一起吃飯的女孩子能從學校東門約到學校西門,有女孩子陪著一起吃飯,還能想到男室友嗎?
所以這麼長時間過去了,就沒有一個人發現李庭筠的異常。
直到某個平常的週末。
這個週六,李庭筠給自己放了一天假。這一天他既沒有寫稿子,也沒有錄播客,更加沒有剪輯節目。
他只是躺在錄音辦公室的沙發上發呆,順便聽著他最喜歡的播客節目。
雖然李庭筠知道他這麼做肯定會被一堆聽友說“鴿子”,但沒辦法,這一週他過的實在是太累了,有一種高三最後100天衝刺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