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又不是沒摸過,上面還不是有一些小贅肉......嘶......痛痛痛。”李庭筠似乎忘記的雲水謠的手還在他的臉上,剛剛雲水謠只是輕輕這麼一用力,他的右半邊臉好像也失去知覺了。
兩人現在要去的地方是千達廣場,雲水謠聽說那邊最新開了一家特別好吃的潮汕火鍋店,便拉著李庭筠一起去嘗一嘗。
從廬工大到千達廣場也就一站路,所以兩人都沒有乘坐公共交通的意思,便直接步行了過去。
為了防止陷入尷尬的氛圍,一路上李庭筠都在主動的找話題聊天,他問的最多同時最為關心的就是雲水謠的寒假安排:“話說學姐,這個寒假你準備幹什麼啊?你不會還像去年那樣每天在家看書,累了就看電影然後每天吃外賣吧?”
雲水謠和李庭筠一樣是個很矛盾的人,她知道每天吃外賣對身體不好,於是在家裡買了一堆的廚具。
可買完之後她依舊會點外賣,只有心情過於好的時候會親自做飯,以此來把自己的幸福指數往下拉低一下。
“是吧......我自己也沒有什麼打算。可能會繼續看書,也可能會在家裡練練琴。去年的那首《風居住的街道》我就對此很不滿意,無論我怎麼談都沒有那種心動的感覺,琴音裡缺少了一絲靈魂。”
《風居住的街道》,去年和李庭筠合奏過一次之後她便在私底下練過很多次,但每次彈到一半雲水謠就住手了。
不是因為曲子太難,而是雲水謠完全沒有感覺,對這個曲子,她只是跟著曲譜盲目的談,手指尖沒有一絲絲的靈魂。
這樣彈出來的曲子很標準不會錯,但這不是雲水謠心裡合格的標準。
“不說今年冬天會下很大的雪嗎,我看新聞上說可能會有百年一遇大雪,學姐你難道不期待馬上就要來的雪景?”
李庭筠原本對冬天沒有什麼感覺,可自從去年寒假在雲水謠家裡住了一段時間,和她一起欣賞了一個寒假的雪景之後。漸漸地,李庭筠也開始期待起了這個秋天之後的季節。
“雪都不一定會下呢,這麼早期待又有什麼用。不要對某一件事過於期待,這樣它不會發生時,你也不會失望。”
期待越大,失望也就越大。
人類的天性決定了這句話的存在。
“那你不會很無聊嗎?一個人在家沒人說話,沒人給你做早餐沒人陪你熬夜看電影,也沒人給你燉冰糖雪梨。要不這樣吧,我回家之後時不時的給你打電話,這樣學姐你就不會無聊了。”
“呵,你給我打電話我才無......”話沒說完,雲水謠頓時失去了平衡,她只覺得天旋地轉,意識彷彿就要被從身體裡抽走了一樣,她下意識的輔助了路燈的杆子,才沒有讓自己直接摔到在地上。
“怎麼回事,學姐你怎麼了。”
這是雲水謠意識消失前聽到的最後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