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你整個大學都不用再上晚自習了。”
廬工大隻有大一的學生需要上晚自習,白婉清讓學生會一年都不點李庭筠的名字,李庭筠相當於整個大學都可以不用上晚自習了。
“我覺得這個提議很不錯,那就麻煩白婉清學姐你了。不是不是,那就麻煩白婉清你了。”李庭筠話說到一半,突然想起來白婉清和他說過不要再叫她學姐,隨即連忙改口。
“不麻煩,不麻煩。”
白婉清越看李庭筠越覺得順眼,如果不是和李庭筠相處的比較少,不知道李庭筠是個什麼樣的人,她早就向李庭筠告白了。
白婉清和雲水謠不同,她的性格大大咧咧,非常的直白,對自己感興趣和喜歡的東西總是直接表達出來,這點倒是與張子萱非常的像。
她之前就對李庭筠產生了一點興趣,不過苦於沒什麼機會接觸,沒想到雲水謠直接讓她教李庭筠拉二胡。這種天降的機會白婉清怎麼會放過,她想都沒想就直接答應了。
就當二人站在一起,笑著說一些學校裡的八卦的時候,朱儁嵐拿著杯子走出了自習室。
朱儁嵐剛剛和趙凱打完一盤王者,順手拿起手邊的水杯喝了口水,沒喝幾口就發現杯子裡的水喝完了。
隨即拿著水杯走出自習室,準備去茶水間打點熱水。
然後就看見李庭筠和自己的部長白婉清,倆人“緊靠”在一起有說有笑的(在朱儁嵐眼裡是這樣)
“李庭筠,你就是人間大現充。”身為富二代的朱儁嵐頭一次有了這種想法。
李庭筠看見朱儁嵐走出了自習室,隨即抬起手向他打了個招呼,可是朱儁嵐卻用一種非常奇怪的眼神看著他,這讓李庭筠非常的困惑。
“今天先這樣吧,明晚7點操場等你,帶上你的二胡。”白婉清看了一眼時間,她還有別的事情要處理,隨即準備和李庭筠道別。
“對了,你有二胡吧。”提起二胡,白婉清才想起來問李庭筠有沒有二胡,畢竟學習二胡的年輕人還是挺少的。
“有的有的,雲水謠學姐送了我一個。”
“是嗎?學姐還真是寵你呢。”白婉清作為雲水謠為數不多的好朋友,也是第一次聽說雲水謠送異性東西。
“不至於,我和雲水謠學姐之間不能用一個寵字來形容。”
“是嗎?我倒是覺得可以。我知道的哦,雲水謠學姐是因為你才答應去參加儀器學院的迎新晚會。”
白婉清作為管理學院文體部的部長,在收到學院下發的開展迎新晚會的通知之後,第一時間就想到了請雲水謠來迎新晚會表演節目。
但是雲水謠都以最近比較忙拒絕了。
李庭筠聽著白婉清的話,不由得在心中吐槽:“那不是寵我,只是我和學姐之間做了不正當的交易。”
“嗐,不聊了,再聊就出事了。”白婉清連忙和李庭筠道別,去忙自己手上的事情去了。
在和白婉清道別之後,李庭筠便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