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番話出,兩個宿舍裡又是一陣嫌棄的聲音響起。
記筆記,記筆記,之後對我家雅君也這麼說,小樣,這甜言蜜語還不迷倒你。秉持著你的東西就是我的,我的東西還是我的這種思想觀念,朱儁嵐把李庭筠剛剛說的話記錄的下來。
同時他還在心中直呼“管院海王”的情話可太會了,並慶幸海王有了能製得住他的人。
要不然李庭筠這個臭傢伙還不知道要禍害多少人呢。
而這兩三句話也讓徐魯改變了對李庭筠的刻板印象,他覺得李庭筠這傢伙或許能成為婦女之友的可塑之才啊。
趙凱,他只覺得油膩。
在李庭筠看不見的女生宿舍,雲水謠不由得給了他一個白眼。
“學弟,說正經事吧,晚上打電話給我是要幹什麼?”偶爾在張子萱面前撒點狗糧就行了,再這樣繼續說下去,雲水謠只怕她的這個室友會發瘋,然後在夜晚做出一些亂七八糟的變態事情出來。
“嗯......”李庭筠沉默了片刻之後,知道他已經躲不過這個“劫難”了,於是把最後的希望交給了命運。
一般這樣的人,江湖上都稱呼他為“賭怪”。
“學姐,你還記得我們在一起的那個雪天嗎,你向我表白的那個落棲山。”
李庭筠的話音剛落,整個寢室裡都陷入了一片寂靜。
這個世界上所有的聲音都彷彿消失不見了,唯有心臟跳動的聲音還在持續。
趙凱和徐魯都在等待著雲水謠的回答,畢竟這樣的“吃瓜”一線這輩子可能只會有一次。
朱儁嵐則是幻想著李庭筠一敗塗地任他欺凌的模樣。
李庭筠本人則是在等死。
如果能穿越,他願意用聽友群裡聽友十年的壽命,換他自己穿越到半小時之前,阻止半小時之前的李庭筠打賭。
賭狗,不得好死啊。
“我,向你表白?”
雖然雲水謠的聲音很平淡,不過了解她的李庭筠知道,這聲音背後蘊含著致命的殺機。明天晚上的晚霞很美,不過他肯定看不到了。
與此同時張子萱宿舍。
李庭筠剛剛說的話被在手機旁的張子萱聽到了,她滿臉驚訝的看著雲水謠,然後對著雲水謠的耳朵悄咪咪的說著:“謠謠,學弟說是你向他表白的,真的假的啊?”
不管別人怎麼想,反正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張子萱肯定會認為李庭筠喝多了。
雖然雲水謠對李庭筠很有好感,但是她看起來像是會表白的人嗎?
以張子萱對雲水謠的瞭解,就算一個人傲嬌到老,雲水謠都不會主動表白。
雲水謠搖了搖頭,她的心裡也全都是疑惑。
作為一個表白的當事人,李庭筠怎麼可能會不知道事情的真相呢。可是他偏偏說錯了,這背後應該有一些不可告人的秘密。
用盡此生最後的力氣,李庭筠說出了這句話:“對,學姐你向我表白。”
嗯,要死了,絕對要死了。或許工大斛兵塘底就是我永遠的家吧,老爸老媽,孩兒不孝,不能為您養老送終了。
在短短一瞬間,李庭筠就已經想好了他自己的死法,以及他不在這個世界上的時候,父母該怎麼樣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