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睡醒,李庭筠都發現雲水謠不在身邊。
雲水謠的生物鐘比李庭筠要規律得多,所以當李庭筠還在做夢的時候,她便早早的起了床,去往了滑雪場。
昨晚,李庭筠在於雲水謠的“床戰”中打成了平手,二人來回的在床上翻滾壓制對方,直到精疲力盡才堪堪睡去。
“等等,這不是我想要的與女孩子睡同一張床的事情啊。明明可以做更多的事情......”
“算了算了,我又不是一個只會澀澀的禽獸,每天在腦子裡想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對身體也不好。”
洗漱完之後的李庭筠便也去往了滑雪場。
其實滑雪是個非常刺激的運動,讓李庭筠有一種在刀尖舔雪尋求生命意義的感覺,體內腎上腺素的飆升,確實會讓人著迷。
於是他便和雲水謠一起在酒店......說錯了,是滑雪場玩了幾天,隨後便回到了吉林。
在那裡見過了雲定遠與王佩蘭之後,便一同與幾人回到了金陵。
由於雲水謠開學非常非常的早,因此李庭筠在金陵沒住幾天便也跟著回到了廬工大。
此時還不到正月初十,學校裡除了老師與苦逼的研究牲們,也只有為數不多的本科生已經考研黨還留在學校裡。
李庭筠就是其中之一。
不過他一不考研,二不是研究生,只是單純在學校裡住著錄製播客。
東教的錄音辦公室,便是他最好的居住的地方。
早晨起床看會電視,中午去食堂吃會飯,下午去錄音辦公室寫稿子錄播客,李庭筠在這樣的生活中忘記了時間流逝。
轉眼過去,便到了開學。
大三下學期,這是個所有考研黨都開始努力學習,所有保研黨都要做最後的衝刺,所有學分沒有達標並要畢業的本科擺爛者都要奮鬥的時間。
除了......李庭筠。
不過這並不是說他不在努力,相反,李庭筠的努力可能比大多數人都要多。
“怎麼到了大三還是有這麼多課啊?我們難道不要考研的嗎?學校是不是讓我們放棄升學,畢業之後就找工作啊。”
朱儁嵐走在去教室的路上,抱怨的話不停地從他嘴裡說出來。
“考研和工作哪一個與你沾邊啊?”李庭筠嫌棄的看了一眼朱儁嵐,沒有接著理會身邊發牢騷的這個男人。
朱儁嵐只是不想早起上課罷了,這點小心思,他早就看透了。
“雖然都與我不沾邊,但我也要為同學們考慮啊。”
“我看你就是閒著慌,你雅思考的怎麼樣了?”李庭筠把話題引到了朱儁嵐的身上,雖然這個寒假他沒有和朱儁嵐經常聯繫,但也知道這個人在努力的學習英語。
憑藉著朱儁嵐的英語水平,雅思考個6.0或者6.5還是輕輕鬆鬆。
而他的回答也證實了李庭筠的猜測,朱儁嵐邪魅一笑,嘴角變成了一個經典龍王笑容:“我的雅思怎麼說呢,三年之期已到,是時候讓你們見到我真實的實力了。”
“明白了,出國之後別忘記常回家看看。”李庭筠拍了拍朱儁嵐的肩膀,頗有一種辛辛苦苦把傻兒子養大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