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教室之後,李庭筠剛撕開餅乾,朱儁嵐就從急忙的坐到他身邊,然後從李庭筠的袋子裡拿走了一個。
“你餓死鬼啊?我剛拆開你就拿走一個。”
“一個餅乾而已,看你小氣的,下次我送你一箱。”朱儁嵐一邊吃著,一邊回覆李庭筠。餅乾碎屑都從他嘴裡掉出了好幾塊到了桌子上。
“這可不是普通的餅乾,這可是......算了算了。”李庭筠剛想說這餅乾是雲水謠送給他的,但話到嘴邊還沒來的及說出口就收了回去。
朱儁嵐知道後肯定會亂說胡話,還不如不跟他說呢。
“這可是什麼?你不會想說這餅乾是雲水謠學姐知道你沒有吃早餐,然後特地從研究生辦公室給你送過來的吧。你要是這麼說我可就要打電話給精神病院讓他們帶你去檢查一下腦子了。”(PS:哦喲,你這小子拿了上帝的劇本是吧?)
“來來來,筆給你。”李庭筠說著把自己的筆記本和中性筆放到了朱儁嵐的手上:“以後我就要在各大小說網站上看到你的作品,你這腦回路不寫小說真的太可惜了。”
但朱儁嵐可沒有理會李庭筠,只是給了他一個白眼之後,繼續玩起了手機。
“不過真的庭筠,你和雲水謠學姐都同居過了,你對她真的沒有一點感覺嗎?”
這麼長時間過去了,自己的室友李庭筠和雲水謠學姐的關係一點都沒有進展,他作為一個知道眾多內容的吃瓜群眾很是著急啊。
“什麼叫同居過?注意用詞啊,我過年的時候只是暫住在學姐家裡,而且大年初六還是初七我就搬走了,頂多算是八九天短暫的室友關係。”
“還室友關係?”朱儁嵐說著放下了手機,用鄙夷的眼神看著李庭筠:“你不會真以為雲水謠學姐讓你住在她家是單純的同學友情吧?”
“那肯定不是,還有主僕關係。”
“啊?你和學姐玩的這麼花?”聽到主僕關係,朱儁嵐可一點就不困了,他在無數電影和遊戲中都看到過類似的劇情,什麼《女僕之春》《我的主人愛作怪》《白日裡的傲嬌女會長夜晚居然是酒店女僕》等等......
“喂,感覺你在想什麼不好的事情。”看著朱儁嵐一臉痴漢的表情,李庭筠就知道他又陷入了一種奇怪的幻想之中。
“我和雲水謠學姐的的主僕關係就是房東與租客之間的關係,你也知道房東是新時代的地主,租客是新時代的奴僕。所以我和學姐就是這種關係,懂?”
“懂,我可太懂了,嘿嘿嘿嘿嘿......主僕。”
“算了,你已經沒救了,早點轉世投胎吧。”看著眼前的朱儁嵐,李庭筠覺得能救他的只有忘川河畔奈何橋邊的孟婆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