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清霧對李庭筠這段時間的畢業旅行很感興趣,一直在追問李庭筠去了什麼地方,見到了什麼美麗的風景,遇見了什麼有趣的人,吃到了什麼好吃的東西等等。
李庭筠也沒藏著掖著,把自己遇見風景發生的事情都說了出來。
當然,科魯爾的夜晚,他保守在了心中。
第二天睡醒之後,李庭筠就去拜訪了他的這位研究生導師,聊了會天,增加了一下師生感情,李庭筠就拿到了他開的證明,隨後就去學校教務樓拿到了自己的新學生卡一卡通。
由於李庭筠是自己一個人住在外面,因此他還被減免了1000塊的住宿費用。
暑假的廬工大非常安靜,李庭筠對這個環境滿意的不得了。他感覺自己無論是錄製播客還是寫稿子,工作效率都快速的提升。
這期間他還抽空去了次創業樓的錄音辦公室,辦公室被遲清霧等人裝修的非常好,即使李庭筠不在裡面辦公,幾人還是給他留了一個老闆間,員工意識屬於是到位了。
遲清霧不在宿舍的時候,李庭筠總能在錄音辦公室找到她,她經常會在裡面學習,然後寫稿子。
這天李庭筠剛從卡旺卡買了一杯脆脆西瓜,東教錄音辦公室的凳子還沒有坐熱呢,就收到了朱儁嵐的視頻電話。
朱儁嵐在七月初的時候已經坐飛機去往了丹麥,他在那邊的生活,用一句話概括就是:快樂似神仙。
現在是華國時間下午一點三十分,換算成哥本哈根,現在是早上的六點三十分,按照他在廬州上學的習慣,早點六點半,朱儁嵐絕對沒有起床呢。
帶著這樣的疑惑,李庭筠接通了電話:“哈嘍,早上好。”
李庭筠對著電話那頭的朱儁嵐揮了揮手。
電話那頭的朱儁嵐正穿著衛衣,頭髮亂糟糟的,眼神裡都是疲倦,大大的黑眼圈顯示他昨晚的睡眠質量應該不是很好。
“早上好,不對,廬州那邊應該是中午了吧。”朱儁嵐喝了口水,然後把目光轉向了李庭筠。
“是的,大中午的熱得要死。”李庭筠說著就把桌子那邊的脆脆西瓜拿到了手裡,在攝像頭前給朱儁嵐展示了起來:“但有你送的脆脆西瓜,這個夏天應該充滿了清涼。”
他之所以這麼做,就是為了讓朱儁嵐嫉妒。丹麥有很多優秀的地方,但有一點比不上廬州,那就是他們那裡沒有卡旺卡。
果不其然,朱儁嵐在見到李庭筠手裡的奶茶之後,直接嫉妒了起來:“靠,早知道你在我面前顯擺這些,我就不給你送卡旺卡會員卡了。”
如果可以的話,就算花大幾百塊喝一杯脆脆西瓜,朱儁嵐的心裡也是願意的。
“沒事沒事,別生氣啊。咱倆誰跟誰,我喝了就是你喝了,都一樣的。”
“是嗎?那你把你老婆給我吧,畢竟咱倆誰跟誰啊?”
“嗯?去了北歐第一件事就是學會了換(qi)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