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先生,接下來的三年,我想要留在醫館。”
……
醫院,特護病房。
孟博面色蒼白,胸口插著呼吸機,兩個眼珠子瞪的天花板,一動不動,像一具死屍。
院長一臉無奈的說:“孟先生,京城的專家也來過了,可對令公子的病情依舊束手無策,目前最好的情況就是植物人,您儘早做打算吧。”
聞言,孟長河身子顫抖,臉色青白。
孟長山嘆氣道:“常規的醫療手段,根本救不了小博了。”
“也不知王浩那邊打聽的如何了,那位神醫肯不肯出手相救。”
話音剛落,孟長河的手機突然響了。
是王浩。
孟長河頓時激動的接通手機:“王老弟,是不是壩壩大師那邊有結果了?”
王浩說:“壩壩大師說,半個月後會親自去醫院查看孟博的情況。”
“半個月啊……”孟長河神色焦慮的看了一眼躺在病床上的兒子,生怕等不到那一天:“能不能提前一點?”
王浩厲聲道:“孟總,壩壩大師事務繁忙,半個月後的時間,都是我苦苦哀求來的,你不要貪心不足。”
孟長河連忙道歉:“是是,這次的事情多謝王老弟了,答應你的項目一定不會差,對了,敢問一句壩壩大師和蕭大師誰更強一點?”
王浩不屑的笑了一聲,說:“蕭大師也配拿來跟壩壩大師比較??當初山水壹號準備蓋樓時,包括蕭大師在內,十幾個人都去看了,誰看出那的別墅有問題了?不都說那裡是風水寶地嗎?”
“可壩壩大師不但一眼就看出了問題,彈指間就祛除了騰飛的黴運,可不是蕭大師那樣的半吊子能比的。”
蕭大師雖然和孟家走得近,但也經常幫別的富豪看風水,在江南商界享有一定聲譽,不過在王浩眼裡,他和陸塵根本不是一個級別的。
聽到他把壩壩吹上天,孟長河激動的笑了起來。
“太好了,有壩壩大師出手,我兒當安然無恙。”
掛斷電話後,他對病床上的孟博說:“兒子,你再委屈半個月,等壩壩大師到了,你一定能夠恢復正常。”
“到時候,那陸塵隨你宰殺。”
陸塵雖然命硬,可有壩壩神醫在,他有信心可以鎮壓。
一旁的孟大海幽幽地道:“老爺,我剛剛聽人講,陸塵那傢伙在青雲街開了一家醫館。”
孟長河面色驟然一變:“好一個陸塵,我兒子躺在病床上吃苦,他竟然還有心情開醫館,看樣子,收拾了老虎他們,這小子一點記性沒長啊。”
“把他的醫館給我砸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