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麼話?”喬山顫聲道。
“我警告過你,若再敢做出傷害可欣的事,必死。”
“我……我沒有……”喬山心裡叫冤,他實在想不起自己又做了什麼傷害喬可欣的事情。
然而林浩早就讓趙金生把事情的前因後果調查得清清楚楚,他冷冷地說道:“是你叫可欣來這裡收貨款的吧,你應該早就知道這筆貨款很難收得回去,故意叫可欣來,不就是想讓她吃點苦頭嗎?”
“我不……不知道。”
喬山想狡辯,不過對於林浩來說,他承不承認都不重要。
此時劉長東仍然趴在地上痛苦的哀嚎,他右腿流出的鮮血已經浸溼了一大片地面,他拼命掙扎著想要爬起來,無奈踩在他身上的那隻腳就像千斤巨石一般壓著他,他根本就動不了。
“放開我,我是龍哥的人,龍哥不會放過你們的……”劉長東呲牙咧嘴地吼著。
“殺了。”
林浩的聲音很輕,卻能掌控他人生死。
趙金生手握長刀,走到劉長東身旁,冷漠的眼神輕輕一掃,手起刀落,一顆人頭便從脖子分開,更多的鮮血流淌在地面。
劉廠長就這麼死了?
被綁著的那十幾個人都被嚇傻了。
他們做夢也沒想到,自己的廠長劉長東竟然就這樣被人斬殺,還是被執行的斬首之刑,身首異處慘不忍睹,連眼睛都來不及閉上。
兩個拳館弟子也被嚇得腿都軟了,其中一個連站立的力氣都沒有,身子一癱就要往地上跪去,羅百盛及時扶住了他。
林浩望著喬山,道:“可欣來催賬而已,那個姓劉的廠長竟然開車撞她,你說他該不該死?”
人都已經被他殺了,竟然還問該不該死,喬山哪裡還說得出一個“不”字。
他此刻對林浩已經畏懼到極點,點頭如小雞啄米似的:“該該該,該死。”
“你把可欣派到這裡來收賬,應該早就預料到這樣的結果,那你自己說,你該不該死?”
“該該該……該死。”喬山想都沒想就回答。
然而下一秒他就發現不對勁,連忙變點頭為搖頭,搖得像個撥浪鼓似的,哭喊道:“我錯了,林……妹……妹夫,我……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還有以後?”林浩冷笑。
喬山害怕的直接跪到地上,抱著林浩的腳苦苦央求道:“我真的錯了,妹夫,你不能殺我,我們是親戚,你不要殺我啊,求你了……”
林浩一腳將他踢開,伸手拿過趙金生手裡的長刀,刀尖還在滴血,劉長東的血。
此時喬山倒在地上,正好與劉長東那顆死不瞑目的人頭四目相對,回頭又看見林浩的身上殺氣瀰漫,手握長刀向他走來。
刀尖的鮮血在地上滴成一條線,彷彿為喬山打開了一條通往地獄黃泉之路。
“不要……哈哈……別殺我……呵呵呵呵……”
喬山的褲襠都溼了,他一邊求饒,一邊傻笑,臉上的肌肉扭曲得已經完全看不出正常人的表情。
他傻了,
被嚇瘋了。
恐懼讓他精神失常,徹底成了個神經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