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山頂的風實在是太大了,大家都要小心一點!”
“快把鋸子找到,馬上把那旗杆給鋸了,否則天王大人怪罪下來,我們都要吃不了兜著走……”
桑瀛國是個經常遭到天災襲擊的國家,颱風、海嘯、地震都是家常便飯。而這些桑瀛人都是某個部門的普通工作人員,沒有修煉過武道,所以不知道剛剛旗杆那邊爆發出來的強悍氣息是怎麼回事。
畢竟這是在桑瀛國最高峰的頂端,他們還以為是不知道哪個方向突然刮過來的狂風,所以才被吹得飛了起來。
還好有驚無險,幾個人都沒有受到多重的傷害,立刻四處尋找,不一會兒就找回了油鋸。
經過幾秒的短暫觀察之後,確定風已經停了,他們再次向著旗杆走過去。
可就在他們距離旗杆只有二三十米遠的時候,又是一道強悍的氣息從旗杆那邊爆發出來,無形的氣浪把他們推得更遠。
還好地面積了厚厚的一層雪,等於是純天然的保護墊,才讓他們摔到地上的時候不至於身受重傷。
不過也有一個不幸的,落到地上的時候頭部剛好砸在一塊凸起的石頭上,立刻頭破血流,腦袋嗡嗡作響,近半分鐘都處於懵逼狀態,倒在地上一動不動。
直到同伴把他從地上扶起來,他才慢慢回過神來,搖晃了一下腦袋說自己沒事。
“見鬼了,今天的風怎麼這麼奇怪?”一個年輕的桑瀛人疑惑地說道。
另一箇中年人皺著眉頭,忽然望向坐在旗杆下的年輕人,還有對方手裡面那柄奇怪的劍。
剛開始他以為那把赤色長劍是對方撿來的玩具,因為真正的刀劍很少有赤色的,現實中幾乎沒有見過。
而對方手裡面的那把劍不但劍柄是赤色的,就連劍鞘都是赤色的,如果不是玩具劍的話,為什麼會做成如此鮮豔的顏色?
直到這個時候,中年人忽然發現坐在旗杆下面的那個年輕人有點不對勁。
那個年輕人一直坐在旗杆下面,在寒風中穿著單薄的衣裳,沒有睡覺卻一直埋著頭,由始至終連看都沒看他們一眼,好像對世間的一切都不感興趣。
哪怕他們被狂風吹出去摔了兩次,那個年輕人都像是沒發現一樣,就連身體都沒動一下。
可他明明睜著眼睛,那雙眼睛裡面明明是有神采的。
中年人走上前幾步,望著那個年輕人,沉聲問道:“是你搞的鬼對不對,你是一名武者,對不對?”
林浩淡淡地說道:“沒錯。”
中年人的臉色頓時變得凝重起來,抬手指著旗杆頂端,緊緊咬著牙齒。
“這面旗幟是不是你掛上去的?”
“也沒錯。”林浩的聲音依舊冷淡。
在場的幾個桑瀛人都情不自禁的退後了幾步,臉上的表情和身體的反應都變得警惕起來。
那中年男人伸手摸到腰間的槍柄,厲聲問道:“你是什麼人?為什麼要這樣做?你知不知道這樣做是不被允許的?你會為此而付出代價,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