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的話早在張蘭的意料之中。
不知道為什麼,在面對母親的時候,她敢反抗敢翻臉,甚至不惜斷絕母女關係。
可是在面對父親的時候,卻沒有勇氣與之爭辯,自己的脾氣被壓抑的一點都發不出來,只能埋著頭默默的聽著。
婦女走出來看到這一幕,得意的笑了。
“我早就知道,你這丫頭天不怕地不怕,唯獨就怕你老爸,所以我特地把他從省城叫過來,還不信治不了你了!”
洪濤心裡面慌了,心想這回真的完蛋了,蘭蘭害怕她的父親,恐怕真的會聽她父親的話,要和自己分手。
婦女走到洪濤的面前,鄙夷的眼神再次上下打量了一番,呵呵笑道:“我也就不瞞你了,蘭蘭的父親是江東省政務司的司長,像我們這樣的家庭,憑你一個小小的司機,你高攀得起嗎?”
就在婦女洋洋自得的時候,張建義冷不丁地來了一句:“我們已經離婚,這次過來主要是因為蘭蘭,和你沒有關係,我們的家庭早就破碎了。”
婦女的心像是被刀紮了一下,就像吃饅頭被嚥住了,呆愣了兩秒。
離了婚之後,她已經不像以前那樣,敢肆無忌憚的對張建義發脾氣。
張建義拉著蘭蘭的手,輕聲說道:“我們走吧,等有機會給你物色一個優秀的對象,別再和那些不三不四的人在一起了。”
張蘭雖然很不情願,但是他從小到大從來都不敢忤逆父親的意思,充滿歉意的目光望了洪濤一眼,心裡面很難過,卻還是跟著父親往停車的地方走。
“蘭蘭!”
洪濤痛苦地喊了一聲。
可是他能怎麼辦?那個人是蘭蘭的父親,而自己只不過和蘭蘭交往了幾天,僅僅是牽過手而已。
婦女看見洪濤可憐巴巴的模樣,心裡面十分得意。
“癩蛤蟆也想吃天鵝肉,真是可笑,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就在這時,林浩從餐廳裡面走出來。
因為點的咖啡和果盤需要結賬,還去了一趟衛生間,所以耽誤得久了一點。
看到眼前的場景,以及拉著蘭蘭的那個熟悉的中年男人,他忽然輕咳了一聲。
“張建義,你這是要棒打鴛鴦啊!”
輕浮的語氣,直呼張司長的大名,把婦女都嚇得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大聲怒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