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傷疤，讓她看起來奇醜無比。
加上她的一邊眼球凸起，根本就沒辦法閉上，牙齒都掉了幾顆，在這陰暗潮溼的洞穴裡，看起來更像個怪物一樣。
紅衣婦人慢慢走過來，將手裡的火把插進石縫裡之後，蹲到了水池的旁邊。
她冰冷的聲音說道：“哎？沒死的話就吱一聲，別浪費我的時間。”
水池裡的那個女人正是程雨萱。
聽到紅衣婦人的聲音，她的身體微微動了動，使得平靜的水面蕩起了波瀾。
“沒……沒……”
程雨萱張了張嘴，好不容易才說出兩個字，證明自己還活著。
紅衣婦人咯咯笑道：“真是佩服你，都傷成這個樣子了，竟然還死不了，我差點就把你製成屍傀了。”
程雨萱又用力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我……要……報仇！”
當初林浩放任風玄把程雨萱往死裡揍，把她揍得體無完膚，揍得半死不活。
這件事情就已經讓程雨萱對林浩徹底死心了。
她對林浩所有的愛，在那一刻都變成了恨！
程雨萱痛恨林浩，她想要報仇，這也是讓她一直沒有嚥下最後一口氣，堅持到現在都還沒有死的重要原因。
紅衣婦人神秘莫測地笑道：“想要報仇，得先把傷養好了再說，現在你泡的這一池藥水可是好東西，只要你死不了，以後絕對能脫胎換骨。”
“謝……謝謝……”
程雨萱的聲音又變得非常虛弱，彷彿每說一個字都會讓她消耗很多力氣。
紅衣婦人陰冷的聲音笑道：“你現在不用謝我，只要懂得感恩就行，記得是我救了你的命，等你傷愈之後，要做我的奴僕，用一輩子慢慢報答我。”
“好……”
程雨萱答應了。
虛弱的聲音裡有些無可奈何，畢竟這個時候的她沒得選擇。
紅衣婦人道：“放心吧，我不會虧待你的，我已經找到了老宗主藏在洞穴裡的幽靈蠱，還有一具屍王傀。”
“有了這兩件寶貝，不僅可以幫你報仇，還有可能讓屍鬼宗東山再起。”
“到時候我做宗主，你就是我身邊的第一護法。”
程雨萱沒有回應。
她躺在黑色的池水裡面，彷彿是睡著了，也像是昏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