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鼎名叫東來寶鼎,近二十年來我煉藥都是用這個鼎,已經用習慣了。所以今天也會用這個鼎與林先生比試,林先生應該不會介意吧?”
林浩微微一笑表示無所謂,然後望向自己面前的黑色爐鼎。
輕輕撫摸一下,手掌上便沾了一層厚厚的灰。
劉子豪說道:“林先生千萬別嫌棄,這個黑鼎在我們煉藥師公會也算是老成員了,曾經煉出過很多高品階的丹藥。”
夏子航笑道:“平時我們都當寶貝一樣捨不得用,也只有林先生這樣的大師,才配得上這個鼎,所以我們就把它抬出來了。”
兩個人一臉得意的模樣,任誰都看得出他們是故意拿一口破鼎為難林浩。
西門慶慶實在是受不鳥了,他氣憤地說道:
“這根本就不是公平的比試,易副會長用的很明顯是一個寶鼎,而你們給林大哥準備的,卻是這麼一個破鼎,這不擺明了欺負老實人嗎?”
羅百盛也氣憤地說道:“你們要是不敢比試就明說,何必在煉藥的工具上做小動作。”
劉子豪雙手抱著膀子,理直氣壯地說道:“已經提醒過你們要自備爐鼎,是你們自己沒帶,能怪得了誰?”
夏子航鄙夷的眼神瞥了羅百盛和西門慶慶一眼,不屑地說道:
“我們給林大師準備的,是我們平時都捨不得用的上好爐鼎,林大師要是不會使用,或者用著不順手,這和我們又有什麼關係?”
這把羅百盛和西門慶慶氣得,都恨不得衝過去將對方打一頓。
說什麼上好的爐鼎,平時都捨不得使用,簡直就是信口雌黃。
就算是完全不懂練藥的人都能看出來,煉藥師公會給林浩準備的,就是一個品階最差的爐鼎。
恐怕連入門級的煉藥師都不會使用,所以才會鏽跡斑斑,上面還墊了厚厚的一層灰。
而易佗用的爐鼎,很明顯是一件煉製丹藥的寶鼎。
作為擁有四十多年煉藥經驗的煉藥師公會副會長,用一個寶鼎和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煉藥師比試,而這個年輕人使用的還是一口廢鼎。
這件事情如果傳揚出去,難道不怕被天下人恥笑嗎?
更可氣的是郭寒松,他作為這次比試的見證人和裁判,又是煉藥師公會的會長。
明知道夏子航和劉子豪拿來個破爐鼎有意刁難林浩,卻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模樣。
羅百盛在心裡暗暗罵了一句:“老王八!”
只有卜宗明和於其松兩人一直都面無表情。
從進入煉藥師公會開始,他們都是一副淡然的神色,默默的跟在林浩身後,彷彿對一切事情都不太關心。
西門慶慶被氣得滿臉通紅,走到林浩身邊說道:“林大哥,他們這簡直就是欺負人,我們不要比了吧!”
林浩卻是一副無所謂的態度,手掌輕輕拍了拍自己面前的爐鼎。
嘭嘭嘭。
爐鼎發出沉悶的聲音,灰塵被震得飄散下來,在燈光的照射下看起來格外明顯。
林浩淡淡地笑道:“他們說的沒錯,這的確是一個寶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