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初月盯著布料是紅色的血跡,聲音是無盡的冷冽:“不用,只要我進入赤月星系,就可以感知到他的存在。”
特里斯坦含笑,一位憂心孩子的母親怎麼會不準備措施,估計這這一次失蹤都是意外。
他心裡為那些綁架江誠的人默哀,強大的母虎看著自己的孩子受傷,恐怕會牽連到整座山頭。
不過他顯然很樂意。
果然,玩政治的人看著再怎麼純白無瑕,心都是黑的。
……
“頭兒,這次又來一批上等貨。”一個強壯的漢子搓搓手,眼裡滿是嗜血的光。
山田聽罷,走到籠子前,裡面有那個孩子。
一些孩子穿著樸素,甚至還有補丁,還有一些孩子布料看著就昂貴舒適,江誠明顯屬於後者。
山田盯著江誠就算是在髒汙下也掩蓋不了的白嫩皮膚,往籠子上吐出一口唾沫,一口大黃牙散發著惡臭:“呸,我最討厭這些養尊處優的貴族子弟,瞎子,就把他們倆分配在鬥獸場吧,讓這些小崽子見識見識世界的殘酷。”
“是。”瞎子高興地應允,爬行動物冰涼的豎瞳愉悅地眯著,他最喜歡聽著這些原本高高在上的人悽慘的求饒。
“哈哈,小崽子,好好享受現在的時間,以後就沒有這樣的好日子。”
籠子裡的孩子沒有被綁上四肢或者堵上嘴巴,顯然這些人有自信不會有人來救他們。
“我怕,我想回家。”一個金髮小男孩抽泣著說,他是八個男孩裡唯二看起來家境不錯的。
其他幾個孩子明顯都是做慣了活兒,手指都有不同程度的變形,手心有厚繭。
江誠的手肘擦破了一些皮,現在已經結痂了,但還是有一些疼,江誠強忍著害怕,背過身去,悄悄從衣服裡面翻出那隻小花貓。
顯然小貓也是劫匪臨時找的演員,瘦小的身軀,背上的毛還打捲了,整隻貓髒兮兮的。
江誠身上也髒兮兮的,也不嫌棄小貓,把它小心翼翼藏回衣兜裡,還輕聲對它說:“不好叫喚啊,壞人會把你抓走的。”
看守他們的是一個老頭,面部長著恐怖的毛髮,只有一雙蒼老的眼睛露在外面。
“喂,吃飯了。”
地上擺著幾個饅頭,上面還混合著石子,看著就不好吃,但江誠嚥了一口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