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長,最新的藥劑已經進入臨床階段,您看。”
張謁捂嘴咳嗽,瘦弱的胸膛起伏,臉色慘白:“你,咳,放在旁邊。”
助手馬上遞給他一杯水,張謁伸手接過,喝下去才感覺好一點。
他繼續觀察操作檯的實驗體,眼裡帶著痴迷。
那是一具被解剖的獸人屍體,細細密密的鱗甲被掀開,下面的皮肉模糊。
張謁絲毫不覺得噁心,專心致志地切割血管,溫熱的感覺讓他心情愉悅。
實驗結束,他脫下白色外套,發了一則消息。
門外是溫向南,最近壓積的事情太多,有一點空閒時間他都在處理文件。
看張謁來了,放下手裡的文件:“來了。”語氣熟稔。
兩個人在學校的時候就是同學,在溫向南一意孤行研究誘導劑的時候,也是張謁支持他。
張謁是毫無疑問的天才,三十幾歲進入聯邦研究院,取得的成果無數,星獸誘導劑,精神力疏導劑等,大大改善了聯邦民眾生活。
讓外界爭議的事,他提倡人體實驗,聯邦不止一次舉行抗議,但張謁只是笑著把藥劑的專利收回來,不滿的聲音就消失了。
他的聲音不徐不緩:“他們不是自願的嗎?我沒有給星幣嗎?你們不是既得利益者嗎?”
溫向南說:“從這次報告來看,有一部分星獸已經對誘導劑產生抗性。”
他苦笑,張謁可以離開聯邦,但聯邦不能離開張謁,他是劃時代的天才,天才總是特立獨行的
張謁點頭應一聲:“嗯。”繼續幹手裡的事。
他的頭髮細軟,還是焦糖色,皮膚白皙甚至可以說是慘白,連嘴唇都帶著蒼白。研究一般都不會佩戴飾品,但他修長的手指戴著一個藍寶石戒指,襯得他的皮膚白得仿若透明。
看著手裡的東西即將完成,張謁嘴角勾起笑意,不看他的年紀,恐怕以為是還沒有進入社會的學生。
溫向南沒有打擾他,繼續看文件,感嘆道:“你怎麼保養的,幾十年是一點都沒有變。”
張謁頭也沒有抬:“你頭髮都要白了,需要嗎?我可以幫你,但是要錢。”他研究需要的經費太多了。
溫向南說:“你還是沒變,說話還是這麼直來直去。不過我就不要了,老男人有老男人的魅力。”
張謁無語,把手裡的東西讓給他:“最新的聲波發射器,應該可以解決你當前的困境。”
“謝了”
…………
商場人流湧動,江初月今天是來視察子公司的銷售情況,她一路上感覺十分不對勁。
只是到子公司的一段路,她已經看到不下五起傷人事件。
助理解釋說:“一般星獸大遷徙的時候宇宙磁場會受到影響,我們的精神力也會被影響,這段時間心情暴躁是難免的,您不用擔心。”
江初月心裡還是不安,她可以清晰的感覺到這些人的精神力在極度活躍,活躍度已經是正常水平的十倍左右,要是這種情況下,精神力等級超過五六階的人就能輕易突破他們的精神防線,從而控制他們理智,太危險了,應該在家避免危險,而不是還在外面聚集。
像這樣人群大量聚集的地方簡直就像狩獵場,獵人一入場簡直如魚得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