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架星狙炮不正常。”夜梟阻止江初月的動作,眼神銳利。
“他根本沒有啟動。”
江初月也停下動作,她也發現很多不正常的地方:“那這麼低的的溫度是用來幹什麼?”
在寂靜得可怕的星球內部,江初月感覺前路被一片迷霧籠罩 ,怎麼都找不到前進的方向。
她深吸一口氣,慢慢鬆開保護身體的精神力牆,急劇下降的溫度讓她的臉色白的像雪,浩瀚的精神力迅速充斥空間,每一次探查都讓江初月臉色失去一分血色。
夜梟抱住她,就算是蛇類冰冷的體溫在這時也能給江初月溫暖。
“好一點嗎?”夜梟臉上是不加掩飾的關心。
隨著精神力的回收,江初月的臉色緩過來,鬆開夜梟。
“這堵牆裡面是空的。“江初月的臉色冷凝,她的話還沒有說完。
“裡面有呼吸聲,很多,數不清。”雖然很微弱,但是確確實實存在的,當感知到密密麻麻的未知生物時,江初月有一瞬間毛骨悚然,那是威脅的信號,然後就是莫名的親切,彷彿那是另一個自己。
事實慢慢串聯出真相。
“我有一個大膽的想法,白夜星利瑞亞他們最後的底不是星狙炮,而是這些沉睡的未知的生物,等我們破壞電源之後,溫度回升,這些生物就會甦醒。”
或許最荒謬的猜測就是真相,現在的情況不論做什麼都不敢,或許這就是幕後之人的用意,江初月他們不敢賭,白夜星上面還有不知道多少的聯邦女性,還有很多未發覺的秘密。
夜梟說:“現在只能先出去給聯邦發信號。”
在他們踏出的一瞬間,江初月在戰場上救過她無數次的感覺又出現。
她轉過身去,無數的眼睛在黑夜中亮起,千篇一律,就算眨動的頻率都相同,冰冷的盯著兩個人。
“走!”她厲呵。
周圍的溫度急劇上升,幾個呼吸之間就已經達到了零上,這已經是大部分生物適宜的活動溫度。
江初月迅速編織出一堵精神力牆堵在入口,是無形的聲波,是兩股力量的較量,江初月悶哼一聲,嘴裡湧現腥甜。
大腦像是被人攪碎,江初月的精神力一抽而空,眼前昏暗,隨時都有可能昏過去。
她抱住夜梟的脖子,虛弱地呢喃:“帶我出去。”
身上的重量彷彿就是全世界,沉重得夜梟的手指都在顫抖。江初月在他的面前都像一個戰無不勝的女戰神,從來沒有見過她如此虛弱的樣子。
“別睡,等我。”
夜梟身體裡的獸血沸騰,雙腿一寸寸變成蛇尾,身體機能被他開發到最大,就算鱗片被刮掉,他的速度沒有一點下降。
夜梟抱著江初月渾身是血,華安還守在洞口,現在看著老大的樣子,心驚膽怕。
“怎,怎麼了?”看見江初月的樣子,華安瞳孔緊縮。
“發射信號,讓第三軍團帶人來。”
“馬,馬上。”
此時第三軍團星艦上。
副官正在給季雲沉彙報救援的情況。
“上將,已經救援出三千人,現在大概還有三百名女性等待救援。”
現在已經是最好的預估情況。
“上將,接收到江初月冕下的信號了。”
季雲沉的冷峻的輪廓終於柔和一些:“讓就近的精英小隊救援。”
“是。”
利瑞亞悄然出現一個獸化人。
聽後,利瑞亞的眼睛一亮,對旁邊的獸化人吩咐道:“一定把人給我帶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