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榆挑眉,憑藉一米九三的身高俯視明故安,說:“弟弟還是多吃點,看樣子沒怎麼發育。”
明故安氣得頭髮都炸起來,抓狂道:“今天不咬死你,我就不姓明。”
小年輕果然容易衝動,幾句話就能激起怒氣,溫榆退後一步靠在牆邊,蹲下身子捂著臉。
這時江初月打開門,溫榆的通訊器留在廚房,她準備給他送過去,一出門就看見明故安怒拔劍張,準備奮起打人。
明歲安沒來得及阻止就被江初月看見,他把弟弟扯到身邊,不敢看她的眼睛:“姐姐,我們先走,馬上就要上課,下次我們再賠罪。”拉著明故安就落荒而逃。
在車上明故安,心裡憋著一股火氣:“哥,你怎麼不解釋。”
明歲安盯著窗外的風景,不知道在想什麼,聲音平靜:“解釋有什麼用,剛剛那種情況,別人一看就知道要發生什麼。”
明故安知道他哥生氣或傷心的時候不會外露出來,表現的越平靜心裡恐怕越不好受。
他低下頭沮喪地說:“哥,都怪我,我本來不想打他,只是嚇一嚇他而已,誰知道那麼巧。”
明歲安看弟弟像做錯事情的小狗,整個人都瀰漫著一股底氣壓,在他的捲毛上揉了揉,說道:“不怪你,是我的問題。”他的語氣低落下來,纖長濃密的睫毛在他的眼下印出一片陰影,讓人看不清裡面的神色。
但明故安知道他哥很悲傷。
明歲安然又繼續說道:“遇見她,感覺是我人生最美的一場迷夢,時間到了,夢就該醒了,凡夫俗子怎麼能妄想天上的明月。”
明故安想反駁:“明明哥也……很優秀。”話還未說完,他就想到江初月濃豔到極致的美貌,溫和的性情,還是一位覺醒精神力的貴女,不自覺喪失底氣。
他們倆是被遺棄在幼兒園的,從出生開始就沒有見過父親,兩個人相依為命,跌跌撞撞地長大。
明明不願平凡,不甘平凡,也不能平方
但少年心事被現實壓垮,年少時遇見過最驚豔的人,恐怕往後餘生只能在求而不得中沉淪。